目的,但她的眼神却一直追随着白衣仙子。
她看见白衣仙子独坐在华柱旁的角落里,独斟独饮目不斜视,而他身边的人都面色怪异坐得远远的,仿佛他身上有瘟疫一般。
太后娘娘身着华服,头戴华胜,慈眉善里满含笑意,她高坐在席上,接受着众人的景仰,欣赏着台下的美人歌舞,在看到白衣仙子时,她的眼神有了一些忧伤,是啊,两个都是她的儿子,一个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帝王,一个却变成了阶下囚。
忽然,席间有个长相粗鄙的老头站起身来,举着酒杯对着皇帝说了些什么,然后便有太监尖声高喊:“有请太上皇为太后献曲~~”。
瞬时,整个福清殿鸦雀无声,人们齐刷刷望向白衣仙子,那时候的凌萍还没有反应过来。晃神间,她看见他起身行至殿前,微微向上躬身施礼,也不多话,径直便坐在地上,手指一挑,琴音忽至,余音绕梁,三日方休。
曲罢,他轻起身,准备回席,可方才那臭老头偏偏又出言,且阴阳怪气,令人生厌。”太上皇果然琴艺出众,不愧是我祁国第一琴师啊!”
他一言既出,席间亦有随声附和的人。
有个喝得有些醉了的人更是直接出言不逊:“就是,就是,太上皇,您就好好弹琴吧,这天下就让陛下担着就好,您有这位胞弟,实乃三生有幸啊。”
“是啊,您就安心颐养天年即可。”
“太上皇已去白湖岛四年有余,想必已乐不思蜀矣了吧。”
席上句句尖酸之言,满堂尽是嘲笑嘴脸,凌萍突然觉得如坐针毡,内心焦躁得如同喝了几大坛子的黄酒。
凌萍听这些话都被气到了,但他仿佛并不气恼,气定神闲地回席坐稳,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自己斟了一杯美酒饮下。
然后对着太后和皇帝悠悠地说,“今日好歌,好舞,好酒,我以琴曲助兴,母后,皇上开心便可。”
他当众受欺辱,而他的哥哥和母亲就一直面色平静地冷眼瞧着,并未出言责怪席间那些无理之人。
当皇帝对上穆喻言的眼神,他才微笑着嗔怪席下的老头,“谢谢你,言儿,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太上皇都是我最亲近的弟弟,日后任何人都要对太上皇以礼相待,切勿再放肆,不然休怪朕无情。”
皇帝此言一出,满座皆称颂“吾皇英明”没人再去注意刚刚受辱的太上皇,歌舞曼妙,美人婉转,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为何,凌萍一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趁着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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