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放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心里难受,虽说今生她是别人的妻子,可毕竟还有着那么一股子剪不断的牵绊啊。
云柔哭了一阵,又问:“放歌,你说前辈子你做我丈夫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我的吗?”
吴放歌说:“心里很憋气,但是一直对你很好,别人都叫我粽子。”
“粽子?”云柔不解。
吴放歌说:“被绿叶子包着,里头是软软的糯米……”
云柔听了,带着哭腔笑了出来,重复道:“被绿叶子包着……”
吴放歌趁机问:“你给海豹包了几片粽叶子?”
云柔沉默了一会儿,吴放歌也不催,就等着,终于云柔缓缓地说:“有那么三五片儿……”随即马上解释道“不是一开始就有的,真的,是每次他欺负了我之后才有的……”
“以后不可以这样。”吴放歌说“他再怎么也是你丈夫,我不想上辈子发生在握身上的杯具,又发生在别人身上。”
“嗯,保证不会了。”云柔挺乖巧地说“其实做了之后我也挺后悔的,都不是些什么好人……”
不管怎么说,吴放歌总是觉得自己和云柔的关系有些尴尬,而且一见到云柔,自己的情感就会或多或少的影响自己的智商和行事能力,所以又安慰了云柔几句,就劝她把电话挂了。
再合上眼睛,吴放歌的脑海里便把重生前后的生活又过滤了一遍,做了一下对比,若论金钱,地位和权势,前世自然是没法和现在比的,可是快乐呢?似乎现在并不比以前多,看来人生啊,真的不那么好把握,想要什么都占着,几乎是不可能的。翻来覆去的想了一会儿,终于睡着了。
吴放歌回五局上班没多久,就得了一个‘开会王’的绰号,当然了,没人当面这么叫。因为领导会多,但是很多会议却又不愿意去参加,于是这个任务就落到“准”局领导吴放歌的身上了,反正直到春节前他是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安排的,正好,市里那些凡是需要‘局领导‘参加的会议,就统统由他代劳了。所以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就是夹着公文包去单位上班,然后让小车班派车送他去会场,有时候一天要赶三四趟,而他倒也乐此不疲。
很多人都把这些‘蛋疼’的会议当成一种负担,无聊而且浪费时间,但吴放歌不这么看,会议是用来传递信息的,只要善于过滤搜检,总能从中找到有用的东西,更何况吴放歌把开会当成一种交际活动,在会场上可以认识很多人,知晓更多的信息,扩大自己的人脉网络。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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