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名字,害得他又多花了不少闲钱打点。这期间,吴放歌奔bō于云南、广州和华隆之间,简直就是疲于奔命。
装修的差不多的时候,另一位贵客,刘明辉也来了,他一到就直埋怨吴放歌:“咱们现在可都不是军人了,在搞这个可就是假冒军人啦。”
吴放歌则笑着说:“刘干事你就放心吧,本地军分区的关系我已经疏通了,而且咱们也不算完全假冒,这不还有着预备役挂着呢嘛。就算都没有,为了这些出生入死的老战友,怎么也得做点什么啊。”
刘明辉也笑着说:“就你鬼点子多,不过也多亏你。你没白发财,还记得这些兄弟们,就凭这,我帮你了。”
结果疯子一家来那天,刘明辉和吴放歌和另外几个聘用人员,穿着华隆那边设计的军服,(原本这些都是在向游客进行产品推销是的‘制服yòuhuò’用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卖给军mí)在门口等着。
刘明辉转业后,有点发体,仿制军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不太合身,他一边往下拽下摆,一面担心地问吴放歌:“我说放歌啊,你这行不行啊,他本来就是个病人,别在让咱们弄的更神经了。”
吴放歌心里也没底,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得装作信心满满的样子说:“这个方案是精神病方面的专家认可的,应该没问题。”
刘明辉嘟囔道:“现在专家也经常忽悠人啊……”
远远的看见疯子来了,吴放歌一个手势,一帮姑娘小伙的就敲锣打鼓起来,刘明辉则走了过去,疯子开始没认出刘明辉来,但见他肩膀上的星星,急忙经历说:“首长好!”
刘明辉还礼后,和他亲切地握手说:“哎呀,郑常仁同志,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要调动你这个人可真不容易啊,司令员那儿我都磨破了嘴皮子了,快快快,炊事班已经准备了饭菜了,咱们进去边吃边谈。”
疯子见吴放歌也穿着军装,就悄悄问他:“你不是退伍了吗?怎么也在这儿?”
吴放歌神秘地说:“你以为国家会轻易的把咱们这些有经验的老兵放走?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我们呢。”
疯子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军装问:“这军装不太对啊。”
吴放歌道:“废话!解放军的服装能和武警的一样吗?陆军的能和空军的一样吗?咱们和以前不是一个兵种啦,这可是特殊部队,有特殊任务的。我看你是探了一个家探糊涂了。”
疯子一吐舌头说:“敲我,我这次探家实在时间太久了,我开始还以为部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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