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居然因祸得福调回县农业局上班去了,虽然没有职务,只做普通干部任用,但也算是落得个半世逍遥,用他自己的话说:“总是是脱了穿了大半辈子的‘农皮’了。”
侯主任带来的调查组在处理完这件事情后,就不回去了,就地成了留守处新的班底,并且接着游乐场事故的机会,又趁机从镇上要回了游乐场的股权和地权,因为给苦主的赔偿和一干费用全是华隆出的,正好又有政策要求党政机关一律和各种类型的经营单位脱钩,游乐场又是个惹祸的地方,沙镇政府正想甩手这个烫手山芋呢,所以交接也很顺利。熟料这个侯主任心口子厚,不但是游乐场,凡是以前所有提炼车间的产业都惦记着往回收,沙镇政府一开始贪着小便宜,也是有求必应,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刹不住车了。
除了向外收复失地,对内侯主任也进行了近乎严厉的改革措施,首先规范了上下班制度,相应的对与大家拖欠的工资也部分补发了,但没有相应的生产工作,于是就大搞卫生和绿化,等吴放歌回来的时候,厂区居然已经旧貌换新颜了,增添了不少的活力。除了这些,留守处还重建了保卫处和卫生所,游乐场的拆除工程也排上了日程,这给当地带来了不少就业机会,大家都纷纷传说,华隆又得到国家投资了,好日子又要来了。又有件是印证了这一传言,自从提炼车间停工后,不少工人和家属都调走了,空的家属楼留下了不少。侯主任挑选了一些方位好的,都装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带着律师和住着老房子的镇民谈判,楼房换平房,还给搬家补助。那些老房子年久失修,阴暗潮湿,大家又去看了漂亮的装修新房,于是除了几个老古董钉子户外,没有不愿意搬的,就是那些钉子户,侯主任也只谈一两次,以后就再也不找了,又耐不住性子的,见别人住楼房住的舒心,就主动找上门,于是又解决了不少。
且不论侯主任怎么在沙镇大兴改革之风,吴放歌却在完成了前期工作后急匆匆赶回三合行政学校补课去了,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除了补课,还要结束打字店的生意。
丁香也真有本事,愣是把丈夫余兴从老家挖了出来,拧着鼻子去法院办离婚手续,结果法院的人说,他们结婚的时候用的就是假证明(丁香是偷渡的)所以他们的婚姻无效,只要解除同居关系就好。余兴见丁香现在混的还不错,又哭着鼻子说后悔了。丁香当然不同意复合,但没敢拿他不抚养儿子做借口,因为她当初也只带走了一个儿子。后来余兴又拿国籍的借口说事,说自己的儿子是中国籍。结果丁香火了,说了句:做越南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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