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放歌宽慰道:“这算啥嘛,你年纪也不小了,而且又是单身,和那些鬼混的不同,你可是正当恋爱啊。”
邱千重蒙蒙地说:“你不懂,这么大的事,具体运作起来,肯定有人使手段。我没什么背景,只要有针尖那么大的事情落在别人手里,转眼就能变成箩筐那么大,别人手一翻我就死定了。”
吴放歌叹道:“你啊,活得太累了,想那么多干嘛?我承认咱们这个社会有问题,可也没你说的那么黑暗啊。”
邱千重不再说话,只是开始深一声浅一声的叹气,然后就一只接一只的抽劣质烟。熏的吴放歌在里面待不住,只得出去寻清静。
吴放歌出了宿舍,发现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只得去社团活动室,一进去,发现鲍杰居然也在,就笑着说:“你不会是也从厕所窗户爬出来的吧。”
鲍杰淡淡地一笑说:“看门的武警有个是我的老部下。来了就陪我锻炼锻炼吧。”说着拿起了一对哑铃。
吴放歌也捡了一副轻一点的,两人对着面开始做运动,其实做运动是幌,主要是为了说话。
鲍杰身为学生会干部,各方面表现也都不错,原本是不用为这些事情操心的,可是似乎部队对自己的学员格外严厉,所有有军籍的学员一律返回军事院校完成学业,可谓是军令如山,如果不是为了等件正式宣布,恐怕连学院都不用回,直接就去军事院校报道了。
鲍杰叹道:“可惜了,原本打算上个地方色彩浓一点的学校,以后回到地方也好找工作,现在……唉……”
吴放歌又何尝不觉得可惜?鲍杰是第一批学员进来的,只差最后一个学期就毕业了,现在算是绕了一个大圈,又绕回去了。
吴放歌今天算是光在宽慰人了,就说:“要不你再等几天?我看闹的厉害,这么多人,都是有些来头的,说不定会有些转机。”
鲍杰苦笑着说:“转机肯定是有的,虽说是上头的件,可是涉及面这么大,也难免不会来个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之类的俗事,可是我不同,我是军人,军令如山呐。”
一提到这个,吴放歌就不好在扭着劝了,毕竟他也当过兵的,知道部队是怎么回事。
他就和鲍杰在社团活动室锻炼了一上午,后来听说开学典礼还是出了岔,学员或是和吴放歌一样溜,或是硬闯,总之算是炸了营,以后一连好几天,教室里完全没人上课,倒是操场上,食堂里,三五成群的学员你说我怨,渐渐的就成了诉苦大会,还选了代表请愿。大家当然都不愿意这么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