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持联系。”
得到了这个指示,苏伟波才匆匆的要大家上车,这一耽误差点谁也没能赶上火车。
火车开的时候,车上的人各怀心事,唯有珍珍兴奋无比,拉着吴放歌叽叽喳喳的只顾说话,不过两三个小时之后也折腾累了,消停了许多。
据说是为了节省,苏伟波这家伙连卧铺票也没买,只买了四张硬座,还卖给了吴放歌一个大人情,因为他说:珍珍这一次出行的费用,也可以报在他们三人的出差费用里。
吴放歌才不要这个人情呢,车开了没一会儿,就跑到列车长车厢找到车长淘换了四张硬卧票,苏伟波还是一副笑脸,连连说:“那怎么好意思呢?又不好报账。”
何海豹虽说心里觉得吴放歌就是在臭显摆,可是睡着当然比坐着舒服,所以也没拒绝。只可惜他城府不深,吴放歌又很了解他,只不过做人就要做到位,因此也只是在心里骂了他聚‘喂不饱的白眼儿狼’了事。
有了卧铺,旅途变得舒适了许多。火车是第二天晚上到达昆明的,吴放歌熟门熟路地找了长城宾馆住下,这主要是为了珍珍,两人还没结婚没有结婚证,而在长城宾馆里,地方公安是不查房的。
第二天一大早,虽说苏伟波和何海豹都是第一次来昆明,却都顾不上逛街看景,催着吴放歌带他们去疗养院。珍珍有点不太高兴,原本跟来就是打算和吴放歌一起玩儿的,可是毕竟他们这是公事,又不好逆着来。吴放歌只得好言劝慰着,又给了她一千块钱让她去逛青年路,珍珍这才高高兴兴地拿着钱跑了。其实珍珍也不缺这千把块钱花,但是自己的男人给的,味道又是不同。
打发走了珍珍,一行人这才上路去疗养院。几年没回来,昆明城又扩展了不少,前往疗养院的路也重新修缮过,交通比以前更加便利了,因此比预想的时间短,他们就到了疗养院。
疗养院的大门依然如故,只是门口的哨兵变成了门卫老头儿。虽然哨兵变门卫,可老头的负责精神却不亚于一个训练有素的哨兵,他仔仔细细的把三个人的工作证身份证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然后又询问了三人此行的目的,又要他们签名填表才放行。碍于这次出差的负责人是苏伟波,何海豹一直忍而不发,吴放歌更是吭声。
终于进了疗养院的院子,苏伟波叹道:“不愧是军队的地界儿啊,门口查的真严。”
何海豹这时才嘟囔着说:“什么呀,不是军转民了吗?装样!”
吴放歌则问:“苏主任,咱们不是和他们做生意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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