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放歌解释说:“妈,我确实给了我战友四百块钱,我口袋里的钱可能是我的战友又悄悄塞还给我的,我真的不知道。”
母亲说:“你也二十出头的人了,包包里有好多钱都不晓得?你的兵白当了?好嘛,就算你战友把钱还了你,可这里有五百的嘛,你战友是白痴啊,你给他四百,他倒还你五百?”
这时父亲插了进来说:“你莫说这么急,让儿子好好解释嘛。”
“有啥子好解释地。”母亲没好气地说着,却暂时停止了进攻。
见母亲不说话了,父亲就又对吴放歌说:“好了,儿子,你说说你的理由吧。”
吴放歌听了差点没晕过去,原本以为父亲会慢慢的把母亲全好,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把皮球踢给了自己,而这又有什么好解释的?一时想不出词儿来,就愣了那么两三秒,可就是这两三秒,却让母亲抓住了借口,她说:“瞧,没词儿了吧,你的战友那么值得你做,你干嘛还回家,不去陪你的战友?”
这下吴放歌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他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老实小伙子或许能忍,但是他不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心态是不允许被别人如此的指责的,他说:“妈,我真的不知道这五百块钱是怎么到我口袋里的,昨晚我叫两百块钱生活费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减轻点家里的负担,毕竟我已经二十多岁了,应该自立了……”
还没等他说完,母亲就说:“自立,那你去自立去吧,就凭你……”才说到这儿,又被父亲劝住。
吴放歌接着说:“还有,你不该这么说我的战友。好多事我怕你们担心再信里不敢跟你们说,爸爸,部队的立功喜报给咱家送来了吧。”
“送来了。”父亲说“我给你拿去。”说着他站起来进里屋了,可吴放歌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想办法逃离是非之地,能离开一会儿算一会儿。
没几分钟,父亲就拿了立功喜报回来了,放到了茶几上。吴放歌看了一眼,说:“我这次在部队上得了两个二等功,但是这功劳不是我的,是我的战友拿命换来的,如果不是有个战友在我身后挡住敌人让我安全撤退,如果不是另一个战友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把我背下阵地,爸爸,妈妈,今天我就不会坐在你们面前了。”
父亲不再说话,母亲也自觉的理亏,但嘴还硬,说:“那,那这钱是怎么回事?”
吴放歌说:“妈妈,儿子这次去当兵差点连命都丢在外头了,实在是不应该为区区几百块钱和我生气。”
母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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