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从本质上说周海并不是坏人啊。有时候牵涉到法律问题就是这么的纠结。而最难受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兄弟有难,自己居然帮不上一点忙。
只能陪着聊聊天了,这一聊就聊到了熄灯号之后,将近十二点了周海才决定回去睡觉。吴放歌记得图书室里有一批印了‘内部参考’四个字的军事、政治的书籍,其中也有介绍外籍军团的,就想第二天找出来,选着借给周海一些吧,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纵容,还是给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才送走了周海,刚铺好了床,外头又有人敲门。周海打开门说:“还没聊够啊。”他以为周海又折回来了,可门外站着的确是周敏周大姐。
周大姐,手抓着前襟,细细弯弯的眉毛微微低垂着,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埋怨地说:“那个海子,屁股上跟长了钉子似地,怎么聊个没完啊。”
吴放歌笑着说:“你还不知道,他就那样儿,没辙,心里烦恼啊。”
周大姐没由着吴放歌的话头说:“你挡着门干啥啊,不让进?不让进我走了。”说着扭身佯走,吴放歌一把把她来了进来,然后关好门,把周大姐抱进了卧室。
一夜春风荡漾,年轻力壮的加上久旱逢甘霖更无一个清静时候,不过周大姐还是循着天亮前离开的原则,可正要走时又被吴放歌拽个正着。周大姐略带嗔怪地说:“不行啊,昨天就晚了差点被人撞上。”
吴放歌不说话,也不松手,周大姐只得又说:“你就体恤体恤我嘛,你太猛了,我有点儿疼,你让我回去养养嘛。”
吴放歌故意装糊涂说:“怎么可能疼嘛。”
周大姐说:“小傻瓜,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也会疼的,我骗你干嘛啊,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嘛。”
吴放歌这才松了手,可周大姐却不走,而是爬到吴放歌身上,挨着他的耳朵说:“以后别叫我姐了。”
吴放歌笑道:“不叫你姐,难道还叫回你周大姐啊。”
周大姐打了吴放歌一下说:“你还好意思提,当初就是你那么一叫,还得现在人人都周大姐周大姐的叫,好多人年纪比我还大呢,把我都叫的老了。”
吴放歌说:“不叫你姐,又叫你什么?”
周大姐柔柔地说:“叫我小名儿嘛。”
吴放歌问:“你小名又是什么啊。”
周大姐好像有些害羞地说:“小米儿。”
吴放歌重复了一遍“小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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