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庄重些吧……”
可是那三叔根本就不停他的,继续在那我行我素,脸上的表情还陶醉了起来。
“柳名扬,你三叔到底有病没病?”玲珑姐满脸通红的问,可以看得出,这丫头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问柳名扬,也算她已经很有修养了。
“姐你别动怒,我三叔是真有病,他这只不过是习惯……习惯了……”柳名扬赶忙解释。
“哼!”玲珑姐一使劲儿,把手从三叔的手里拽了出来,掏出纸巾好好擦了擦,然后指着三叔喊道:“老比头子,要不是看在你真有病,今天我把你蛋黄儿给你掐出来!”
话音一落,我们所有人都满头冷汗……
“我这身上……难受啊……”三叔一看玲珑姐真恼了,捂着自己胸口叹气道。
这下我们可真没辙了,难怪黑孩子直接就称呼这老头叫老比头子,难怪柳名扬听到以后还大声赞同,看起来这老头儿还真是为老不尊的典范。
“三叔,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儿?”我见闹也闹了,就赶紧进入正题吧。
“名扬,你们几个都出去,我和他好好聊聊!”三叔这才恢复了一个正常人的样貌,对柳名扬说道。
玲珑姐早就不想在这儿待了,拉着李悠然就走了出去,柳名扬也唉声叹气地去院子里透气了,说实在的,屋里的味儿确实不大好。
屋里没有别人了,三叔一脸正经地看了看我,笑着说:“果然是厄难之体,看来天兆这次是非要逃脱不可了!”
“三叔你知道天兆?那她被镇压在这里的事儿你也应该清楚了?”我点点头问。
“唉!其实这件事本来与我们柳家没有半点儿关系,可是当年我爷爷不知道被什么人嘱托了一下,让他务必要看护好镇压天兆的镇碑,所以我们柳家才会搀和进来的。”三叔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如此,如果说我要去破坏镇碑,你是不是要出手阻拦呢?”我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三辈儿人都在看着天兆,不让他逃脱,可是镇碑已经被我毁了一座,难道他今天找我来是要收拾我的?
“你放心,前几天你砸毁镇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保不住了,而且我也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当年嘱托我爷爷的那个人说过,任何人都不可能将镇碑毁掉,除非有厄难之体出现,所以我才知道你的体质,而且那人也说了,镇碑毁了就毁了,不必去管它,一切都要顺其自然,天兆命不当绝,日后还有许多机缘缺她不可。”三叔挥了挥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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