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是皇子,何等的尊贵,她金小楼不过一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农女,怎么能让七爷去抱她?”南阳看着长安怀里的麟儿,更是觉得气恼,“便连我,从小到大,连七爷的衣袖也不敢碰一下,她算什么东西,又是何德何能?真不要脸!”
“住口!”长安甚少发火,更从不曾对南阳发过火,眼下也是真的急了,“南阳,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七爷当初是韬光养晦,隐藏本性,对谁都是一副和乐的模样,没曾想竟叫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麟儿见爹娘的身影都已不见,在长安怀里闹了起来。
长安只好抱着麟儿往里进,扭头落下一句话:“南阳,七爷曾经当你是妹妹,对你好,惯着你,可你不能真把自己当做是七爷的妹妹,你可知道?”
说罢,终是抱着麟儿进了园门。
见南阳伫立在门口久久不动,问梅连忙走了上来:“姑娘,姑娘别伤心,依我看,那什么金小楼连我也不如,又怎么能和姑娘比!不过是仗着当初救了七爷一命,肚子争气怀上了七爷的孩子,沾了儿子的光,这才得七爷高看一眼!”
“小点声!”南阳吓得变了脸色,“这话千万不能在外边随意说出口!问梅,我当初同你说这事时便告诉过你,守口如瓶,若被人听去了半个字,你可别想活命!”
问梅正色,忙向左右看了看:“姑娘放心,这里没有旁人。”
“姑娘。”问梅拉住了南阳的手,“那农户的女子,就是好生养,随随便便就能大了肚子,你且放心,七爷不过是喜爱孩子,绝不会将她放在心上的!”
南阳咬牙:“放心上?放手上也不行!”
一想到刚刚七爷和金小楼紧紧相牵的手,南阳气得又是跺脚,又是捏拳,半天才平复下心绪,往虹园里走去。
金小楼已挨着高琅坐在了鸳鸯厅里。
鸳鸯厅北面有一湖石砌成的假山,下有石洞,潺潺细水从洞中流出,淌入小池之中。
假山上挂满了红彤彤拇指头大小的果子,投影在湖光山色中,格外的喜人。
下人刚将茶果端上来,高琅捡起一块豆沙酥,掰了一半喂给金小楼:“尝尝看,虹园的厨司可是一顶一的好。”
金小楼张口轻轻抿了一下,摇摇头:“改日,我得带你去琳琅坊里坐坐,我那里的茶果可比你这儿的好吃得多!”
“琳琅坊里可全都是些小姑娘,娘子你放心让我去?”高琅拿回金小楼咬了一口的豆沙酥,又放回了自己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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