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的根。
金小楼和绿筠立在半掩着的雕花木门外,等了片刻,蜀葵才从里边出来,躬了躬身道:“小楼姑娘,进来吧。”
孟广美半靠在座椅上,一个穿粉衫的丫鬟手上摸了清凉膏替她按揉着额角。
见金小楼进来,那丫鬟忽然开了口:“小楼姑娘,我们夫人已经头疼好久了,你可一定要帮夫人出口气!撕破那贱妾的嘴脸!”
“木槿!”孟广美倏尔睁开了眼,“愈发没有规矩了,是看我病了,管教不住你们了?”
木槿扑通一声跪下,眼眶立马便红了:“夫人,奴婢是替您寒心,您一心一意为了老爷,却没想竟被无耻下作的贱人摆了一道。将那些屎盆子尽数兜在了夫人头上,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孟广美听得头更疼了,挥了挥手:“木槿、蜀葵,你们都下去罢。”
金小楼冲身旁的绿筠点点头。
三个丫鬟便接连出了屋,轻轻拉上了房门。
“我晓得,阿婉那贱妾没有这个胆子。”孟广美拿起桌案上的清凉膏,自己按了起来,“她一个乐坊里唱小曲的下九流,能有今天已经是好命了。”
“进来和府这么多年,也算安分,即便是红杏出了墙,与先前的情哥哥藕断丝连,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孟广美看向金小楼,“真正作妖生事的是你们金家那两个女人。”
“金小桃自知我不喜她,金香又攀上了黄公子,便合计捡了个最好拿捏的阿婉,想要将阿婉拱上来,压下我一头去。”孟广美冷冷一笑,“金家的女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聪明能干。”
金小楼没有接孟广美的话,只是问她:“金小凤怎么样了?”
“哦,是了,还有一个金小凤,你们金家也是有蠢蛋的。”孟广美顿了顿,“她是真的惨,蜀葵找到她时,几乎只剩一口气了,一个人衣不蔽体的躺在黑森森的塔楼里,一听到门响便吓得发抖。”
金小楼可以想象金小凤经历了什么:“那她现在呢?”
“我命木槿将她安顿在了回音阁里。”见金小楼正要开口,孟广美率先出言到,“你放心,这事我做得隐秘,没有人知晓。蜀葵从塔楼带走金小凤时正值半夜,一个人影也没有。”
金小楼点点头。
孟广美于是又问:“不过,你打算怎么用这金小凤?”
金小楼淡淡笑了:“既然婉姨娘红杏出墙是实情,那便只是缺一个将实情说出口的当事人而已。”
“我们山记门口正好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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