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后院的灶台也被人给砸了,灶膛里的乌黑的柴灰抹得到处都是。
锅碗瓢盆全碎了一地,土豆萝卜滚得满地。
金小楼没有功夫管这些,她三两步走到床前,捡起地上被人踩了好几脚,还带着泥脚印的枕头,伸手朝枕头的夹层里摸去。
金小楼把她的田契、与金家签的协议、金大成签的放妻书、全都放在了这里。
手一颤,摸出来两张薄纸,田契和协议都在,独独少了放妻书。
金小楼冷冷一笑。
她就知道柳玉燕没有这么简单,原来在桂枝面前闹这一出,是为了这放妻书!
金小楼怪自己大意,也怪自己太简单,没有想到金家竟不要脸至此!
把两张契约放入怀里,慢悠悠转身走出房门。
屋子外众人皆看着金小楼。
里正皱着眉,这金家三天两头的破事,闹得他心烦。
“金小楼,你唆使良家妇女离家,又包庇其偷窃,你可承认?”
里正厉声冲金小楼到。
金小楼站得笔直:“第一,黄桂枝不是离家,金大成已经签了放妻书,桂枝如今与他们金家毫无干系。第二,黄桂枝没有偷窃,所以更无包庇一说。”
“放妻书?”里正转过头,看向金家的人,以求证真假。
周庆霞立马道:“里正大人,我家大成因为桂枝跑了都伤心得抹了脖子,怎么可能签什么放妻书,金小楼这丫头,满口的谎话,你叫她拿出来看看,哪里有什么放妻书!”
里正一听周庆霞尖着嗓子说话就头疼,赶紧冲金小楼道:“你可拿得出来放妻书?”
金小楼一摇头,人群里面便哄笑起来。
人人都觉得,这金小楼撒谎踩到自己尾巴了。
“本来是有的,不过里正大人你毫不作为,任凭外人随意进我家里盗抢,我丢了很多东西,那放妻书也在其中。”
“你!”里正脸色一青,一时语塞。
金小楼目光摄人,又道:“里正大人,你自己想一想,柳接弟声称桂枝是去洗衣路过她时偷走了簪子,她们在溪边遇见桂枝,又比桂枝先回来,桂枝又怎么有机会将簪子藏回屋中?”
“再说,既然柳接弟口口声声亲眼所见桂枝偷了她的簪子,为什么不抓个当场,即使没有当场捉住,在溪边找到桂枝怎么不搜她的身?偏偏要回来闯我的屋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因为我屋子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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