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那剑是它自己折腾进去的。”心里已经有确信的答案了。
“应该是。”思旧看了那满是血痂的剑,皱眉,“这剑……”顿了下,“是忘离忧的。”
“小忧?”时寻呆,怪不得一开始握住的时候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只是他的剑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这大家伙的伤口,摆明了就不是最近弄的。
“石麒是一种凶兽,其实要数防御力最高,寻常剑器伤不得分毫,除非是它自己将石夹打开。”石夹则是它的防御,一层覆盖在外层的盔甲,与(shēn)体融为一体,很难看得出来。
“自己打开?”时寻看了一眼正在看自己伤口的大家伙,“不许咬。”
大家伙那张开的嘴愣住,随后看时寻一眼,再看看你思旧,又乖乖躺回去,它其实是觉得痒来着。
“忘离忧来过这里。”思旧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那不远处的草药被采了不少,而且有新苗长出,看来应该是被采了(tǐng)长一段时间的。
“在半年前,他来过。”思旧肯定,只是他为什么会来,思旧就不得而知了。
“小忧他来过?”时寻看向大家伙,发现它也是看着自己,便觉得越发奇怪,这一点也没有凶兽的模样,而且她一开始就是落在它的(shēn)上,它也并没有生气。
还在时寻想着的时候,思旧便把她给放了下来,“我去问问。”
“好。”
对于兽,时寻表示她是真的听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是同为兽的思旧却可以。
但是!
时寻低估了思旧说的问。
那简直就是粗暴二字可以形容的。
思旧走到大家伙的脑袋面前,大家伙也是抬着脑袋看着他,叫大家伙没有想到的是,思旧一个手刀就把它给劈晕了,它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
在把大家伙弄晕之后,思旧便直接搜取了它的记忆,找到半年前左右那一段,然后找到忘离忧。
在看那记忆的途中,思旧只觉得那个时候的忘离忧跟现在的忘离忧一些也不像,而且那个时候的他好似出现的那一刻就叫这石麒臣服了,要知道,石麒这种凶兽是不会轻易对他人臣服的,哪怕是在知道对方比他强的(qíng)况。
就比如他,若不是时寻,或许它和他会打起来。
只是看它与忘离忧的相处,就像是下意识的臣服,可以叫凶兽下意识臣服的,好似世间没有那么几个。
“记住,如果在半年后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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