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寻都归功于原壳,这可跟她本人没什么关系。
“不过……”时寻坐好,然后特别不客气的接过云归给她剥的瓜子看向紫荆,“你怎么在这,君如师兄不是说你早回去了吗?”
匪君如跟他们说过有两个人是被人派来保护他们的,并且身上有墨锦衣的宫牌。
至于为什么会有墨锦衣的共牌,嗯,看墨锦衣在匪君如手里拿回来后就直接给了忘离忧的时候就知道了。
对于这点,他们都假装不知道,反正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紫荆下意识的看了眼和鱼骨作斗争的忘离忧,随后又默默捂脸。
为什么这么一个小魔王到了时寻身边就变成了这样?
说好的凶残无比血腥十足呢?
这一副乖抵死在给姐姐挑鱼刺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小忧,这个,这个要这么挑。”
不得不说挑鱼是个技术活,思旧挑鱼的时候挑的那叫一个快,可是在忘离忧弄来却是各种麻烦,感觉就跟打架似的。
忘离忧表示,那他宁愿去打一架,就这挑鱼刺的时间,都够他杀一堆的人了,还有,他好想直接上爪子啊,这鱼刺感觉比人还难折腾,叫他认认真真挑鱼刺,那他真的不如随意去打一架谢谢。
看着时寻挑鱼刺挑得也是那叫一个快,忘离忧都懵了,为什么他挑的时候鱼肉都感觉要飞出来了,而时寻一挑就是骨头飞出来?
难道挑鱼刺还有什么秘诀?
“姐姐,为什么你挑鱼刺可以挑得怎么好看?”
看看时寻碗里的一整块鱼肉,再看看自己碗里的残肢,好吧,不忍直视~
把自己的碗给忘离忧,然后拿过他的碗,“唔,这个啊,多吃鱼就知道了。”实话,大实话。
忘离忧看着那挑好鱼刺的鱼,再看看现在时寻碗里那自己挑的鱼,他还想着思旧不在给自家姐姐挑鱼刺来着,可是现在看来,好吧,他不配。
紫荆看着时寻没有再问自己,便舒了口气,只不过经过这天以后他发现,原来只要有时寻在的地方,那忘离忧就不会在意其他的人。
要是按照以往来看,他没准就被忘离忧眼神杀了好几次了,哪还可能这么淡定的坐在这边?
“不知几位公子需要些什么?”
白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便注意到了角落边上的几人,虽然坐的位子不起眼,奈何这里有那个叫自己想了一晚上的人呢?
可是在白茉走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