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答着,“你那主意我觉得有些许不妥。”比起凰毅德,太子还勉为其难算是个君子,况且下药那主意也行不通,何必去自寻死路?
“有何不妥,只需将人从时寻身边调开来便可。”凰毅德毫不在意的说着。
“调开?”太子笑了,“你觉得你能调开几个?先不说那云浪辰非露,就连那忘离忧你也调不开吧。”
“忘离忧?”凰毅德回想,“时寻她弟弟?呵,需要怕什么,看着并不觉得有什么厉害的。”
“呵。”太子冷笑,“你可知这些天我们派去的探子为何没回来?”
说到这个,凰毅德皱了皱眉头,这几天他们派了十来个探子过去打探浮尘弟子的常态,想看看他们这几日究竟在做什么,可是却一个也没回来,他在花店的时候也试探性的问了下墨锦衣他们,可是却没有一个可疑的,这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凰毅德那模样,太子便知道对方这是全然不知。
“呵,在昨日我一探子满身血痕回来了,你可知他说了什么?”太子想起他那探子的情形就觉得手里的茶突然有些恶心,便放下了杯子。
“回来了?”凰毅德怀疑,“他回来后说了什么?”
“他说忘离忧身边有一男子,且那男子是凰城里奴隶市场的管事,名为蓝川。”
“就这般?”感觉不止这些,若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叫他防备。
“那你可知那管事的喊忘离忧为什么?”自问自答,“他喊他为大人。”
“大人?”凰毅德皱眉,不是说奴隶市场的背后有人,那人强大到连皇上都不能轻易触碰吗,怎么可能会是忘离忧这个毛头小子,难道另有隐情?
“而且,你可知那些探子是怎么死的吗?”太子听到那日探子的回复依旧觉得有些许心惊胆颤。
“如何死的?”凰毅德顿了顿,“那奴隶市场的管事所为?”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非也。”太子闭眼,“乃是忘离忧所为,徒手,撕了他们。”
“徒手撕?”凰毅德还以为自己听到了玩笑,“太子可莫要说笑。”
“说笑?”太子表示自己一开始也觉得那探子是在说笑,直到那探子说他之所以可以活着回来,那不过是忘离忧放他回来,用来给他们的警告。
可是这些太子都没有跟德王说,他只是说等宗派战的时候就知道了,其他的,一切随他信不信,反正他的话也就说到了这里,若是他还要去做,那若是暴露了,可千万不要扯到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