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比楼下四层的高上许多,哪怕是抽签,那五层也不是谁都可以住的,五层房间的签可是有另一套签的。
而时寻和思旧则是占了中央,哪怕是在思旧还没换房的时候那也是在偏中心地带的,由此可见他们在那管事的看来是有多么的高贵。
思旧现在在时寻的大厢里,一进去他就发现了大厢与客房的不同,客房里有的大厢房里也有,而且比客房要更好一些,无论是桌子还是被褥,哪怕是那擦桌子的桌帕也是比客房的好上百倍。
且客房里没有的大厢房也有,书桌书架和茶塌应有尽有,就连那供给客人的琴也是勉勉强强还可以的,其它的也是不错,与那客房相比强的不知三五十倍,不得不说还真是等级分明。
“思旧,你怎么过来了,不收拾下房间吗?”时寻在换被子,虽然这里的被子很不错,可是她还是喜欢墨锦衣给她的那张蝉丝被,睡得也比较习惯。
“我来帮忙。”
见时寻抱着那叠好的被子,思旧立马过去接过来,然后放进那打开的檀木柜,弄完这个之后还顺手给时寻设了几个屏障,那是用来隔离蚊子昆虫等害虫的,也是为了保护时寻的,只要有人进入,那他也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收拾好一切也布置好一切,思旧便乖乖坐到时寻旁边,拉着时寻,“时寻。”
一句时寻包含了许多,就那么一会儿没见,他感觉自己好像许多许多年没有看到时寻似的,这叫他很害怕。
思旧那委屈媳妇的小模样叫时寻有些乐,扯了扯唇后又强压下那微笑,专做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侧头看向思旧,“怎么了?”
那淡淡的平静听得思旧更加委屈了,像平常时寻抱他手臂般抱着时寻的手,然后把脑袋搭在时寻的肩上撒娇,这还是墨锦衣教他的,说是什么臭不要脸撒撒娇什么的容易有肉吃还是什么的。
在墨锦衣教完他之后他也有观察墨锦衣与忘离忧一段时间的,从一开始的嫌弃到现在的嫌弃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忘离忧对墨锦衣现在也很是包容,就连他咬他脖子了他也不生气,而且他听到忘离忧喊墨锦衣为阿锦,听得他觉得有点酸酸的,他也想时寻喊自己喊得亲密一些的。
阿思?
阿旧?
思思?
旧旧?
额……
算了。
委屈委屈,突然好嫌弃自己的名字是怎么一肥事。
思旧越想越委屈,再想想墨锦衣那嘚瑟劲就更加委屈了,一把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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