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思旧,然后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怕思旧这个一根筋的乱杀人亦或者乱自杀,便给他再一本正经的补充了一些。
“哦对了,再给你补偿一点,不是说谁的触碰都不可以,就好比我,我可以让你碰一下打一下,也可以让时寻踹一下,普通的触碰可以因人而异的。”
思旧皱眉,这话他又有些听不懂了,什么叫普通的触碰,那不普通的又在哪里?
这么想着,思旧便问出了口,而且问得很是认真,“普通的触碰我好像有点懂,那不普通的触碰又是什么?”
墨锦衣好似早就料到了思旧会这么问,便开始了他的歪门邪道式解说,什么有意而为之,故意而为之,不小心而为之,什么什么为什么什么之的一大堆,然后再一个又一个的解释,解释的有些露骨,可是却又不会尴尬,不得不说的是墨锦衣的口才是真的好。
听到这些,时寻已经不想去看思旧那听得一脸认真的表情了,他们一个敢说一个敢听,一个敢提一个敢答,她是完全插不上话,那还能咋滴,必须由着思旧啊,反正只要别学得太歪了就行。
只是可怜了那地上的公主,怕是要再躺上好那么一会儿了。
这边在进行狂补课的状态,另一边的病号房里却是在勾(各)心(自)斗(演)角(戏)。
在七皇子府里,凰七,也就是凰钰此刻正虚弱的躺在他的大床上,身上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该包扎的地方都包扎好了,最严重的地方,也就是脑袋上也已经处理好了,可是人却还没有说有清醒的痕迹,就好像是陷入了沉睡状态,加上昨天,这都躺了快一天了。
“御医,我七弟可是有好些了。”
安王,也就是凰安阳,凰钰他最喜欢最三哥关心的问着,脸上满是急切。
“三弟,切勿着急,七弟受了这么重的伤,理应会好的慢一些的,你先别急,七弟这般我们也很是担心的。”
太子安慰着那满脸急色的安王,只是眼底却没有丝毫担心的感觉,反倒有些许遗憾,好似觉得凰钰此刻不应该受伤的,这刺客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这叫他有些许怀疑眼前的安王,毕竟他可是知道的,安王待凰钰可是真心实意的在乎。
“怎么,我听太子这话是觉得小七是好不了了吗?”陪在凰钰身边这么久,安王可是也学会了什么叫抓字眼来无理取闹的,毕竟自己可是总被凰钰抓字眼来戏弄的。
看着安王那眼里的愤怒,太子又有些将内心的怀疑降低些,因为安王眼底的关心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