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只是暂时阻止了太子和贾、郭矛盾的激化,在此之后,他们之间的矛盾,非但并未得到任何化解,还进一步加深了——成都王同贾谧、也即太子同贾谧,发生了直接的冲突。
之前,贾谧对太子,只是轻蔑;之后,贾谧对太子,那是衔之入骨了!
贾午、贾谧母子,是对皇后最有影响力的两个人,他俩对太子如此取态,本就对太子异常厌恶的皇后,会如何呢?
而且,此一时、彼一时。
贾午“杀马”之时、贾谧同太子和成都王冲突之时,贾氏多少还晓得“戒慎恐惧”,现在,在“旷世奇功”的光环照耀下,贾氏哪里还晓得“戒慎恐惧”四字咋写?
另一方面,广城君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对皇后姊妹的约束力,也就随之一天不如一天。
在这种情形下,贾、郭之中,会不会有人动废太子的念头?
太子若真被废黜,大乱之门,便彻底打开,再也关不上了!
因为,连门板都特么拆下来了!
而何天,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
我是说,即便造反,也得给我准备的时间啊!
目下,老子除了有点钱,基本一无所有——无兵无勇无班底,造个屁反呀!
所以,无论如何,就算不能打消贾、郭们“废太子”的念头,也得想法子尽量将这个念头的“变现”向后推延。
给自己、给国家,争取时间。
*
蒋俊给太子生的那个孩子,满岁了。
这个病怏怏的小家伙,每天都咳,真正咳足了三百六十天。
能够撑到现在,也算一个小小的奇迹。
太子替自己的第一个儿子起名曰“虨”。
这个字的意思是“虎文”,即虎皮上的斑纹,太子希望,威猛的百兽之王,可以吓退病魔。
据说,皇后看到这个“虨”字,冷笑几声,说道:“挺生僻的嘛!挺好!他还想着日后臣民们避讳的方便,有心啊!”
这个叫做司马虨的皇长孙,虽为庶出,但理论上,自然也有做皇帝的资格和可能。
第二天,皇后派才人陈舞探视皇长孙。
这是多少年来没有过的事情!
早在何天第一次“回访”东宫之时,皇后和太子之间,就已经没有礼节性、问候性的来往了,那一次,何天还委婉的批评太子不“视膳”。
贾午“杀马”的事情出来之后,就更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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