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卿虽然修为在各大派高手中不够看,但论心机手段,那当是首屈一指。他深知这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们心中那些腌臜的思量,之所以在危急存亡之际召开这场大会,便是要先入为主,把控主动权。
“各位都已知晓,老阁主逝世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外界,铸剑阁再次陷入了危机,现如今在山门之外,各方势力汇聚,只待我铸剑阁敞开大门,便会蜂拥而至。”莫卿面无表情。“此时不同往日,一百多年前,铸剑阁虽也有过存亡危机,但那时铸剑阁人丁兴旺,人才济济,只怪我这个阁主不才,使我铸剑阁人才凋零,难成大器。”
说着,莫卿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左手边的吕奉弼见此暗中嗤笑,而右手边的东阁阁主李攘则是双眸微闭,装作未看见。
“今日召开大会,主要是我认真思量了一番,诸位虽然都是我铸剑阁的中流砥柱,但,这些年来,铸剑阁还是亏欠各位良多,这也是我这个做阁主的不称职,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各位都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铸剑师,若是因我铸剑阁而断送了大好未来,那我莫卿真的就是千古罪人,就算是去见我父也没有颜面!”
莫卿说的诚心诚恳,感人肺腑,在座之人哪有傻瓜,谁都不会去主动搭话,因为此番搭话所引发的后续结果都心知肚明。
这,就需要一个出头鸟。
砰!
东阁髯鬓长老申不得拍案而起,圆目怒睁:“阁主这话,岂不是说我等皆是不忠不义之辈?别人我不管,我有今日成就,全都是老阁主所赐,若是我申不得因为担心自己的性命,那我岂不是背信弃义恩将仇报之人?”
“申长老说的是,阁主,我身后无人无依无靠无牵挂,若不是你与老阁主,当年的陈久生便已经死了!”手持折扇的西阁长老陈久生也随着站起身来,面色坚毅。
“正是如此,我等被老阁主邀来,承蒙老阁主无上厚恩,岂可树倒猢狲散?”吕奉弼终于开口,他捻了捻自己的胡子,面无表情。
“阁主,下令吧,是战是退,我等谨遵法令便是。”李攘眉头微挑,坐直了身体,轻声道。
而看这些正义凛然誓要与铸剑阁共存亡的忠义之人,站在莫卿身后的莫珞白不禁感到有些恶心,他的心机城府便是遗传自莫卿,所以对于局势看得很清楚,而且玲珑塔作为铸剑阁的根基,若是没有些暗棋,莫卿会任意将大把全力放手给东、西两阁?早早的莫珞白便知道,在做的十八位长老,至少有十位已经与其他势力商讨好叛阁之后的待遇,以及入新势力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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