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有时候连盛名都是负重的。
当然曾经他也渴望争名夺利,也渴望名声在外。
这方是不负了个学者的初衷。
然而到了此时,他心中想要的不过是团聚和宁静。
这份浮华的名声对于自己似乎都别无意义。
如同黑夜中总是你穿的再鲜亮的以上,你自己也看不清楚……
家人没了,他剩下的不过是自己翻译的执念罢了。
这是他的私心,是他活下来的唯一念想。
阿明走的时候,说让爸爸好好的……
是啊,要好好的……
往者弗成留,逝者弗成追。
没了亲人的孤清岁月,坚忍在别人眼里也变成了凄凉。
人一个一个走掉,走了很远、很久了。
留在这尘世里的人,渐渐的老去了。
润泽,体态渐孱弱,步履渐蹒跚,家里愈来愈静。
他喜欢清静,这处住所是自己特地逃来的。
但无法抑制的是,润泽总是有思想的,他每个深夜都听得见墙上时钟滴答的声音。
“家……”曾经的自己,似乎只觉得家就是个负担。
他为这个家不停的忙碌奔波着,似乎赚的钱永远都满足不了家的花费。
那时他曾后悔为何一冲动便要结婚了呢?
他似乎想着如何能逃脱自己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
他几时感觉婚姻更像一个枷锁,要勒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直到那年他有了孩子……
日子愈加艰难了,抚养一个孩子,在那个战争年月,该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似乎苦难来临的时候,润泽与曼琳都再也没有精力了,不在为了这些浮华的点缀而大肆争吵。
他们要活着,要把孩子养活,似乎这是两个人成为革命友谊的初衷。
然而,尽管很努力,经管曼琳已经摒除了许多许多富家小姐的陋习。
包括她开始典当首饰,拿出自己娘家的贴补。
包括后来她开始煮饭,如同一个农夫的妻子一般。
但他们如此紧密的为对方着想,还是没有留住老大的生命。
那段时间,他甚至想过逃离,他看到曼琳发疯的样子。
他看到嗷嗷待哺的阿明。
他觉得这日子,这生活根本就没法过了。
战争,苦难,死亡,这是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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