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知道奶奶来了,这亲上亲的亲事,如何能不好!
两家便是张罗着亲事了。
一顶八抬大轿将母亲接到了夫家。
为了避讳,特地走了旱路。
这新婚的生活自是甜蜜,然而没有多久父亲便要离开了,他要相应国家号召去支援大西北的建设。
成家立业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人生不能绕开的话题。
对于新中国,父亲自是希望能够建功立业。
然而对于母亲来说,结婚后现实却是残酷的,父亲被打成右派。
天灰了!
十年分离,一个在西北的戈壁滩上劳动改造,一个在江南照顾身体越来越差的奶奶。
对于婚后的如此状态,如果重来小栖甚至在想作为母亲的凤英,她可会后悔?
小栖跟母亲的唯一沟通渠道就是梦境。
甚至在梦中她都没有来得及问过母亲的心意。
当然也不知道那是怎样的。
小栖知道母亲是大家的小姐,她出生的时候家境十分的好。
母亲前面还有一个舅舅,但在解放前夕,战乱频发,土匪出没的时代,那位刚满月的舅舅还是被绑票了。
绑匪一张口便是2万块大洋。
纵使家境优渥,但是2万块,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拿出手的。
外公东借西凑,还有典当了家里值钱的人,好不容易凑齐了2万块大洋。
等到赶去的时候,那个舅舅已经没有了气息。
人财两散,是最后的结果。
外婆哭的恍惚,那一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许久许久外婆都是坐在门槛上看着外面,看见孩子都以为是自己的小儿。
“我们再生个孩子吧。”外公柔柔的跟外婆说道。
后来有了小栖的母亲。
外婆格外疼爱,自己更是寸步不离。
外公是有手艺的人,他是远近闻名的家具人,纯隼牟结构。
那些个大户人家,置办家业这是必不可少要买那王家的家具。
也是不愁生意,那散尽的家财没有几年又将家业挣了下来。
这家里的伤痛似乎也慢慢的变淡了。
外公置办了上百亩的田产。
这小日子似乎也渐渐的好些了。
在家里面唯一不足的便是没有个男儿。
一个长姐,一个幺女是存活下来的。
后来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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