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我,跟我讲。”卫竹卉嘱咐道。
“怎么就不方便跟我说了?”陈阳着一旁不明白的嘀咕道。
“你个傻小子知道什么?”卫竹卉斜一眼陈阳,看着陈阳不满的神情,卫竹卉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阳阳,一诺这三个月是危险期,晚上,那个啪啪的运动就不要坐了。”
“我才做了一晚,咋就不让做了呢?”陈阳着急的突口而出。
夏一诺脸顿时红的像辣椒一样,夏一诺狠狠的瞪了陈阳一眼,羞涩的垂下头。我避,我避……
这人说话不经脑子吗?他副总裁怎么当的,公司没倒了,也是上天保佑的吧!卫竹卉楞了楞,诧异的望了一眼陈阳,扫过垂头红脸的夏一诺。
“噗呲”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陈奶奶也抿嘴小了,陈爷爷也忍俊不禁笑起来。
陈阳话出了口,就知道说错了,可惜,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他挠挠头,也不作羞愧状,任由着他们笑去。只是,眼光时不时的瞄向夏一诺,陈阳觉得对她有点愧疚,是我让她感到羞愧难当了吧!
陈阳又挠挠头,制止的喊道:“妈!爷爷!”
他们俩笑得最大声。
妈都笑得前俯后仰了。她就不能制止一点吗!陈阳无可奈何的瞪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卫竹卉。
卫竹卉实在是笑得停不下来,她自己心中也想停的,看看傻儿子,又止不住。这个二儿子,从小到大,不知道做过多少令人诧异的事。外面都说他高傲冷,他呀!其实,是傻蠢白。
卫竹卉终于止了笑,脸上的笑意依旧满满当当,最后,忍不住还打趣一句:“你能力强,效率高,值得庆贺。”说完,又笑了有两分钟。
夏一诺偷偷的拧了陈阳一下。陈阳不敢动,也不敢讲话,只讪讪的望着夏一诺。夏一诺脸上的红晕红到了脖子,陈阳似乎又闻到了奶香味。
他妈的,我这嘴,我的鼻子,还有蠢蠢欲动的心……
三个月,好长啊!
陈阳心中哀嚎!
晚上,陈家一家人聚齐吃了顿晚餐,再次宣布了喜讯。每个人都把夏一诺当宝,夏一诺的心被这份爱填得满满的,自母亲去世后,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隔天,江蓉书从卫竹卉那听到了夏一诺怀孕的消息,立刻就赶往陈家。
进门,江蓉书就见到边吃着水果,边和卫竹卉说话的夏一诺,脸上淡淡的笑容,像那春天的海棠花。
江蓉书的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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