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档,就跟一朵开得正好的花儿似的,引蜜蜂,那绝对是引蜜蜂。
梁厉一看她的眼神就觉得不对了,他顿时就吓出一身冷汗。
“赖老师,我叫梁厉,是齐小姐的......属下,你可千万不能多想!”
开玩笑,卫少啊,队长啊,那可是一个腹黑的主!没见童灿么?现在就被韩余盯死了!他可不想跟齐小姐扯上这种误会啊,万一被卫少知道,那他肯定**练死!
“属下?”赖老师对于这个称谓怎么都理解不了,“小酥,你还在读书吧?”
“对,我在一中读高三。”
高三生,哪来的属下?
赖老师懵了。
“这个先不说了,赖老师你听我的吧。你把当年的典当票给我,等会我让人安排转院的事情,我会去典当行拿回当年的戒指......”齐小酥话没说完,就见赖老师的神色有些奇怪,不由得止了话,询问地看着她。
“这,这个就是我说对不起你的,小酥,我当年真是识人不清,嫁了那么一个渣,”赖老师眼睛泛红了,“当时我入院,一开始要交一笔费用,那个男人不愿意出,说没钱,就去把我放金首饰的那个盒子抱走了,说要拿去卖了换钱,我当时就急了,让他把里面的那张典当票还我。”
结果......
结果那个男人见她紧张,当然就对那张票据很好奇了,拿着票据威胁她不如实说出来就把它撕了。
她只能实话实说。
那男人觉得她跟个傻子似的,婆婆更是对她一通辱骂。好几万的事情,就这么帮人家担保了?万一有点什么问题,这几万块钱还不得她赔啊?
“所以他把那张票扣下了,不还我,说要等你找上门来时自己跟你谈。”说到这里,赖老师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自己丈夫说要跟齐小酥谈,这意思还不就是明显地想要跟她开口钱的意思?
“结婚之前我是被迷了眼了,那个时候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那个时候他还有点钱的,后来做生意失败,这副嘴脸就彻底地暴露出来了。我想跟他离婚,但是票还在他手里,他非说要离婚得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
跟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说这些,赖老师是觉得挺厚脸皮的,但是这些事不说出来,怕齐小酥不知道对方是个怎么样的渣,到时吃了亏。
齐小酥皱着眉一时没说话。
“都怪我这副身体不争气,他们不来,我根本也没有办法去找。”
齐小酥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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