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跟了上去。
……
医馆。
当大夫脱下沈长歌的鞋子,露出那肿得老大的左脚时,沈奕卿的眼神顿时间变得凌厉起来。
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沈长歌笑着说道:“比赛嘛,难免会有碰撞,皇叔你不必担心。”
“本王没有眼瞎。”
“诶?”沈长歌疑惑地望着他。
沈奕卿的表情很是严肃,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冷意:“丞相对他儿子管教无方,本王不介意替他管教!”
沈长歌愣了愣才明白过来,知道他说的是许业,也知道他看出了许业是故意针对她。
当时在赛场上,她不想影响队友的士气和比赛的正常进行,才没有冲许业发难,但不代表她会咽下这口气。
许业,她早晚会收拾,否则,她太子的威严何在?
“皇叔,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你还有很多事要操心,这点小事就不劳你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沈长歌笑着说道。
沈奕卿垂眸看了眼被她处理伤处的大夫,见他处理得很仔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视线一转,看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沈长歌,道:“你打算如何处理?许业此人若不严惩,他不会长记性。”
“放心,我有办法。”沈长歌狡黠一笑,自信地说道。
她不信她连一个许业都对付不了。
就算许业是丞相之子,又是惠妃的侄子,和沈青扬沈娉婷是表亲,但那又如何?
她还是太子呢!
这次,她定要好好地惩治下许业,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病猫!
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沈奕卿也没再多言,反正他已打定主意,必须得找丞相好好地说道说道。
两人说话间,大夫已经为沈长歌包扎好了脚踝,整个脚再次被包裹成了粽子。
“皇叔,你说我和这太学院是不是八字不合?两次被扭伤,还都是同一只脚。”沈长歌无奈地叹气,忍不住吐槽。
沈奕卿被她这话给逗乐了,忍不住扬了扬唇角,道:“太子莫不是想以此为借口,正大光明的逃课?”
“我是这样的人吗?”沈长歌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再说了,这么久以来,我什么时候逃过课?”
逃课的是以前的太子,自打她穿越而来后,连一次课都没有逃过,只有请假的时候好伐。
不待这么污蔑人的!
沈奕卿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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