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那青黛的脾气也太古怪了,就因为别人长得漂亮,她就要毁人家的容。”
经他这么一说,沈长歌才想起那名被青黛打的少女来:“那名被打的女子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他们已经离开了,想来应该不会再遇上那个青黛。”
“如此甚好。”沈长歌轻轻颔首,嘴里小声地嘀咕着,“那两人一个叫青黛,一个叫云狂,我怎么觉得这两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属下也觉得有些耳熟。”墨初也皱起眉头回忆起来。
稍许后,沈长歌露出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不就是之前遇上那两名男子时,他们提到过这两个名字嘛!”
今天出门这一趟,还真是遇上不少事。
那四人明显是一起的,而这四个人里看来也只有那个叫白洛的男子正常些了。
不过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这里,继续回京,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这四人也说不定。
因此,她便没再去想今日遇见那四人的事情。
一路回到行馆,沈长歌让墨初将买的东西先放回房里,而她自己则去了沈奕卿的院子。
“皇叔。”走进院子她便出声喊道,谁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见房门关着,她便上前去敲门,一边敲一边喊着:“皇叔,你在里面吗?”
好一会儿也没见有反应,她小声地嘀咕着:“难道皇叔没在里面?那他去了哪里?”
说着,她转身便要离开。
而刚转身,她就看见沈奕卿的贴身侍卫项永端着个托盘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看见她站在屋外的走廊上,项永赶忙上前行了一礼。
沈长歌随意地摆摆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托盘上,见上面放着一个陶瓷碗,里面装着还冒着热气的黑漆漆的液体。
“你这端的是什么?”
项永支支吾吾的好半天也没回答。
沈长歌见状,更加疑惑了,问:“是不是皇叔出什么事了?你老实回答!”
“也没什么大事。”项永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就是受了点风寒,属下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大夫也给开了药。”
“你这端的就是给皇叔的药?”沈长歌有些意外,“好端端的,皇叔怎么就受了风寒呢?皇叔病了多久了?”
“就今早起来才发现的。”
沈长歌闻言,皱眉沉思了片刻,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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