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不菲。
凤莲只觉眼熟,捡在手中翻看,赫然看见正面的“晧王”二字,目光猛地一怔,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在她旁侧的甜盈念了出来:“晧王?这是……冀州那个晧王的玉佩吗?”
凤莲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辕国比祁国更为严苛,仿造官家玉令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辕国更是无人敢仿造晧王玉令。这应当是真的晧王令牌,但观其模样,应是备用的那一块。可哪怕是备用的,也有举足轻重的份量,可号令不少晧王死士,少主是从何得来的?”
“或许少主与这位晧王有些渊源,否则怎么会有他的令牌。”
扶子珩皱了皱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抿唇道:“这是祁国太子祁承翊,送给阿姐的,他与阿姐关系匪浅,但祁承翊已经死了。至于祁承翊为何会将晧王玉令送给阿姐,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
他绞尽脑汁推测道:“或许祁承翊曾有恩于晧王,故而晧王将备用玉令赠与他,以备不时之需?”
“应该有这可能。既然少主有这晧王玉令,说不定咱们能与晧王搭上线,若能得晧王相助……”凤莲眼底燃起希望,“大祭司与少主,与扶大将军可能都有救。”
石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玉令,似乎也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能和宗政烬扯上关系。
……
一个时辰后。
临安城晧王府。
林樾舟正在后花园翻种草药,挥动锄头擦了擦汗水,这方花园占地半亩,内里种着各色常青药植,偶尔也撒上几棵花种子,算是这暮气沉沉的晧王府,唯一的色彩了。
沈淮序举壶灌了一口凉茶,盯着林樾舟犹豫再三。
“你有屁就放,有话就说,这么盯着我怪渗人的。”林樾舟躬身在草丛里,回望他一眼。
“你猜我今日上街看到谁了?”沈淮序语气颇为神秘。
“看见谁,有我有关系吗?”林樾舟醉心打理那些药草。
沈淮序便笑了:“看见你未婚妻了。”
“哐当”锄头被林樾舟扔了,他一边走来一边放下劳作的襻膊,问道:“你说的是祁岁安?她怎么会出现在临安城?是只身前来,还是与人为伴?祁国与辕国路途遥远,她一人到此,不知要历经多少辛苦。不对,她为何要来辕国?”
一连串的话问的沈淮序哑口无言,摇头道:“我并不知晓她此行目的。她是与扶云卿等人一起来的。扶云卿是为她母亲。你或许不知道,她生母竟然是……圣璨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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