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场兵变,只能依靠那些良臣忠将……
此时此刻,祁文觉无比怀念扶鹤霄。
若战神在世,必当如定海神针一般稳住整个祁国。
这何晋纬怎么还敢造反?
若扶鹤霄在世,他巴不得把对方当做祖宗一样供起来!
祁文觉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直觉屁股扎了钉子再也坐不住,甚至有些呼吸急促,一串玉珠在他手中不耐烦地乱捻,最终担忧地看向黎书禾,做了个重大决定:
“来人。”
“臣在。”
“护送皇后娘娘秘密出逃。”祁文觉不能让黎书禾死在这里。
素来与祁文觉不和的黎书禾,此时却一反常态,只说道:“我不走。”
“你不走?”祁文觉迈下龙椅,走到黎书禾身前,看着她强硬别过去的脑袋,钳住她下巴将脸掰正,“朕的生死尚未可知,可朕不能走,朕是大祁的皇帝,若朕走了,便是彻底的昏君怂蛋。但你不一样,阿禾……”
一声阿禾,仿佛将黎书禾拉回了二十多年前的灿烂仲夏。
那时,祁文觉只是微服私访小县城的太子,而她也只是无忧无虑的县令之女,她不知他身份,二人于车流不息的街巷一见钟情,后又私定终身,才方知他是早有婚约的太子殿下……
那年他唤她阿禾,会单膝跪地给她端盆洗足,也会系上围衣为她烹煮饭菜,二人在麦浪田里偷尝禁果,爱的热烈又疯狂,爱的欲罢不能,他总爱在情到深处时一声声温柔唤阿禾。
“阿禾……我喜欢你……”
“阿禾,我想娶你为妻……”
“我要把阿禾一辈子带在身边……”
后来方知男人承诺最不可信,他还是迫于先帝压力、又因权衡利弊,而娶了大世家的太子妃,只是纳她为妾而已。
她一身傲骨、热爱自由,父母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是最不屑做妾的,本要嫁给爱慕她的云大学士,却被祁文觉强取豪夺,将她困在四四方方的宅院里。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恨过他。
她讨厌这尽是尔虞我诈的深宫宅院,哪怕祁文觉后来一次次晋升她妃位以作弥补,先皇后死去,又将她抬成众妃眼热的皇后,黎书禾都无动于衷。
毕竟她要自由,而非后位。
可今日……
黎书禾不肯走。
虽说前几十年里,二人闹了一辈子别扭,临到大难关头,黎书禾却忽然觉得,这深宫似乎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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