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哑粗喘的声音道:“待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你之时……”
现在不能。
他前途多舛,未必能笑到最后。
他不能把她的未来,搭在自己身上。
越是珍视,越是不敢,越是小心,越是多虑,越是不敢触碰。
此时,扶云卿早已醉得睡了过去。
祁承翊守在她身旁,替她擦净手,又替她洗了脚,还替她洗了脸。
在扶云卿沉睡之时,祁承翊将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摩挲着女子虎口与掌心、指腹的茧子,硬硬的,难免叹了一声:
“一个姑娘家,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祁承翊吹了吹她掌心的茧子:“不会疼吗?”
他又看了眼扶云卿左肩伤口,确认已经结痂,才勉强放下心。
这一夜,他一直守着她。
盛夏的夜,月亮撒了一地清辉,小院里花海盛开、竹叶沙沙响,萤火虫星星点点地涌动着。
若可以,他也想一直这么守着扶云卿。
可惜,他作为宗政烬,辕国实力最强盛的晧王,背负太多杀戮、仇敌、阴谋诡计,但凡行差踏错一步,便会粉身碎骨。
他大抵是配不上这般好的姑娘。
……
宿醉之后的扶云卿,醒来便看到祁承翊端来一碗醒酒汤。
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撑床起身,大脑空白道:“昨夜是殿下送我回小院的?”
“是我。”祁承翊似笑非笑地指着自己破了相的嘴角,“不仅如此,你还轻薄了我。”
“??”扶云卿愣了一下,如遭雷劈,仿佛听到天大笑话,“别胡说了,本将军像是那种强抢民男之人吗?你武功远高我之上,若你不愿意,谁还能强迫……强迫……你……”
说到后面,她脑子里掠过一些断片的记忆,也不太敢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轻薄”了祁承翊。
她急忙绕过话题,盯着祁承翊眼下的乌青:“昨夜殿下去了何处?怎么没有休息好?”
祁承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昨夜有人将我当做抱枕,枕了一夜。”
扶云卿好想撞墙,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神色复杂地道歉:“抱歉啊殿下,我一向不这样,昨夜打了胜仗高兴,所以才会酒后失态。下次我喝醉后,你离我远一些,就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祁承翊忆起昨夜她的荒唐事:“你还想对谁造成困扰?”
扶云卿不知他为何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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