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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翊在她身后清朗开口:“宋小将军,好心提醒一句,我打猎时正好看见,两面旗帜藏在山顶,而赵赋在山顶布了阵。”
“多谢。”扶云卿朝身后人说道。
“不必言谢。”
扶云卿朝前多走几步后,忍不住回头又看向祁承翊:“不知八殿下为何对我如此相帮?”
祁承翊看着她脸笑了笑,过一会儿才说道:“见你如故,便心生怜惜。”
见我如故……心生怜惜?
如今自己可是个男人,他对自己心生怜惜?
尽管知道他是对宋雲说的,可扶云卿仍然心跳如鼓,一颗心砰砰砰,高速急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抬手按住心脏,尽可能面色自然道:“谢了,八殿下。”
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心虚离开。
扶云卿走的又急又快,一头扎进森林,朝云山顶走去。
能在这里碰到祁承翊,是意料之外的事,她不是小姑娘,也曾情窦初开错爱渣男,她好像觉得……
她对祁承翊……
不,不可能。
他们只是朋友情谊罢了,断然不会生出其他意思。
情情爱爱有什么好?人生理想才最重要。
前世她识人不慧,被送给神秘人做成人彘日日放血、做药罐,还不够惨吗?
这辈子还要重蹈覆辙,再爱一个男人?
何况祁承翊如迷雾,总让她看不清,若他是坏的呢?若他在情爱里并非良人呢?
凡事都要理智,尤其事关情爱。
扶云卿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
像一潭莫名沸腾的湖水,又归于风平浪静。
扶云卿大概徒步半时辰,才逐渐接近云山山顶,想起祁承翊说的,山顶有阵法,刻意提高警惕,目光敏锐地扫量四周。
赵赋是雷焰营军师,更是父亲生前赞誉多次的参将,必然比前三人都要厉害,她断不能轻敌。
说实话,今日能否从赵赋手上夺得剩下最后两面旗帜,她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可是很奇怪……
明明山顶近在眼前,两刻钟就能到,不知为何她走了大半个时辰,都还没有到。
她越走越累,甚至身上不断冒虚汗。
不,不对劲,以她的体力来说,绝不可能冒虚汗。
擅毒的她迅速反应过来,她已经走进了赵赋布下的阵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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