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笔直。
苏梓被呛得语结。
蓝珠目光转了一圈,立刻道:“你说我在糕点内下药,你可有证据?再说了,我为何要在扶姑娘送何姑娘的糕点里下毒?于我何益!”
“这是你们的恩恩怨怨,我怎么知道?”厨子道。
“三日前,你在京郊铺子买了一副催情迷药,又当如何解释?糕点内乃是催情迷药,你又恰好购买了催情迷药,出现在毕芳斋厨房。”扶云卿一针见血,精准要害地逼问蓝珠。
蓝珠脸色一寸寸苍白,垂睫遮住眼中慌乱,攥紧拳头嘴硬道:“扶姑娘这是污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没有证据——”
蓝珠赌她没有证据,因为她买催情药时十分小心!
“是吗?”扶云卿笑着看向江行危,“那就有劳江大人将人带上来了。”
江行危做了个手势,宋安便将一药贩子带了上来。
“锦衣卫遍布天下,没有什么能逃过锦衣卫的搜捕。”江行危淡淡道,“市面禁止售卖催情迷药,只有药贩子才能走私。”
手戴镣铐的药贩子扑通一声跪地,指着蓝珠说道:“三天前,就是她来找我买了一剂药!”
“胡说八道,你不可能认识我!”蓝珠冷脸否认,那日她女扮男装又蒙面黑衣,连模样声音都乔装过,怎么可能认出来呢?
“我制药,对香极其有研究,找我买药的人很少,这三日里只有你找我买过,而你身上用的冷梅香,我记得很清楚!”药贩子猛吸鼻尖,大声道,“我绝不会错!”
江行危公正地冷声道:“还不将下药之人拿下?”
锦衣卫佥事宋安当即扣住拦住双臂。
蓝珠还想负隅顽抗,激动地大声否认:“我没有!是江行危和扶云卿勾结陷害我!”
扶云卿只觉得她十分聒噪,抬手扇了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婢女也值得我与江大人合伙陷害你?你多有脸啊?”
张牙舞爪的蓝珠当即被打焉,跌倒在地,侧脸瞬间肿胀出五根手指印。
“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岂容你狡辩?若能靠狡辩脱罪,要证据何用?今日这大牢你是坐定了!小小婢女竟也敢下药,若非有主子授意,你怎么敢?”扶云卿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这话是对蓝珠说的,可苏梓却听得犹如针扎,如踩了铁夹一般跳脚道:
“扶云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主子授意?蓝珠她是个人,不是个随时能揣在身边的物件,谁知道她趁我不注意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