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
金鸣响起,远方尘土飞扬,马蹄声惊天动地。
梧州县城门大开,为首的人坐骑枣红高马,手握长柄马刀,他银盔皑皑,双目亮如北斗炯炯有神,在他的背后的所有人昂首挺胸,面露恨怒,堪称狼虎之师。
“大师何必要与我共葬于此?”将军无奈地叹了口气,内疚地看向身旁马上懒懒散散的僧人。
“贫僧一条烂命,能和将军同死一处,那是往身上贴金的事。”
“哈哈哈,既然大师如此抬爱,西天路上,继宗再与您把酒言欢!”将军似乎放下重担,目光紧随着扑面而来的敌军,马刀向前挥去,卯足力气大吼令下:“杀!”
随后烈马踏风而去,快至看不见马上的人影,其后黑压压的士兵仿佛卧龙出世,久旱天雷,倾巢而出!
蒙人始料未及,抓破脑袋也想不到一直龟缩城内的虞军会鱼死网破。
一时之间,两军交融,却有不少蒙人败落马下。
纵使如此,战场之中,将军还是看见自己的兵倒下,他们或死物乱蹄之下,或死于刀刃相加......可不论是谁,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憋着那一口气,用手去一寸一寸摸索躺放的刀,用头一点一点顶起身子,用血一步一步地走向敌人......
将军的眼珠又红了,却不是哭,他长袍披背,红透半边晚霞;他披甲曳金,吃尽百刺千割;他斩戟断剑,震遍万人疆场......
那一天尸骨成河,那一天烈马失胆,可仍然有一柄刀不减风采,有一个人深入敌群破寒风,有一排盾不褪锐气,有一群兵忘死不屈骇虎龙。
坐骑的蹄子很早便被人偷袭斩断,将军身处地面忘我杀伐,他扯下捆在脖颈的披袍,反手从腋下探出一刀通透了背后举起弯刀的敌人的小腹。
然而就是这间隙,蒙人之中有人抓住时机,驱马突现在将军身旁,暗刀紧追而下,正中他的肩膀没入半片刀身。
将军吃痛,却立刻抓住了刀背,马上的蒙人脸色巨变,他发现不论如何施力都夺不回武器,不待他反应松开刀柄,竟然被拽下马背砰然摔在地上。
扬起的尘土遮挡了蒙人的视线,只是下一刻原本嵌入将军身上的马刀冲破了灰烟,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笔直穿过了胸膛,死死钉在地上。
险象环生的乱战里,将军拔出染血的大刀,双手持器仰天大哮,一喝如同平地惊雷,四丈之内马惊人翻,无人不冷汗淋漓。
蒙人不敢轻易接近,数十人驾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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