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勃最近又在鼓捣什么宗藩士绅百姓一体纳税,说既是一刀切,那为什么宗藩王庄不纳税?
依着奴家看,刘之勃虽说有世子爷护着。但依着罗姑娘的手段,早晚逼着世子爷灭了刘之勃九族!”
刘之勃干的事廖大亨清楚。
刘之勃在重庆府逼着新设的王庄王店纳税,把一刀切砍到了世子和宗藩的头上。同在重庆府的内江王朱至沂已经写了奏折弹劾刘之勃,说他不识大体,缺乏全局意识,请求世子将刘之勃召回成都。
成都府这边的蜀藩宗室也没有闲着,石泉老王与内江王一唱一和,还派出各色宗妇入府游说罗姑娘。
也难怪蜀藩宗室反应强烈。如今蜀藩宗室的产业规模不小,除了肥皂局那块油漉漉的肥肉,还有水泥、钢铁、石灰、矿业、伐木、沙发等收益颇高的所谓新兴产业公司。平白被切上一刀,哪怕只有一成,任谁也会心痛。
廖大亨沉默不语,小妾的嘴巴却没有停顿。
“再说了,没了您,世子爷那里省了一份正师级待遇,却少了您这样一位可以定国安邦的重臣!
您想想,没了您,谁可统领四川文武官员?
马乾?论功名,他举人出身,进士们会服气?论资历,他本官不过夔州知府,连兵备也是署职!
陈其赤,从未见过刀兵战阵,他能领军机处吗?
张法孔,一个糟老头子,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再说他不是亲口向您承认,他已无意仕途,一门心思都在他的傻儿子身上嘛!
老爷啊,放眼四川,这首席军机之位非您莫属……”
廖大亨突然开口道:“别忘了川北龙文光!论功名、资历,他不逊于老夫。龙文光还兼着保宁军区的监军,有军职在身。世子与他交集不多却敢委以重任,可见对他很放心……”
“龙大人是您同年,世子用他还不如用您。再说了,川北镇那帮骄兵悍将……”
刘惠莲的话很对廖大亨胃口。他点点头赞同:
“对!世子要用龙文光压住川北将门,暂时挪不动……
还有一个理由,云南近而广西远,老夫是云南人,这就比龙文光那广西人占了大便宜……”
说到这里,廖大亨及时刹住话头,沉吟许久,这才又开口道:
“朱平槿既然不要老夫性命,那郑安民所安何心?朱平槿为何令老夫与郑安民一同进京面圣?”
“老爷真是当局者迷!”
小妾的媚眼飞快掠过廖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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