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坝一仗。但没曾想今日演习却在老一连改编的独立营面前栽了个大跟头。
听见世子痛骂有些功夫高的人满地找牙寻不着北,蒋鲁连忙出列请罪。
朱平槿依旧没有放过他:“警卫营装备之精良,实为全军之冠!马匹、铠甲和火铳,全军那个营能够做到齐装?光是你一个营的装备费,至少是普通步兵营的五倍!本世子将你们留在身边亲自调教,既是充当宿卫,更是为全军充当教导……”
震怒之下的朱平槿还没有来得及采取组织措施,他的老婆便及时打断道:“好了,消消气!蒋营长做得不错。有错就改,善莫大焉!蒋鲁,你退下吧!”
警卫营缺乏实战经验,长此以往,将会与汉朝的御林军、唐朝的十二卫、满清的八旗兵一样,蜕变成一群公子哥儿组成的样子货。
朱平槿本打算借此良机,将警卫营官兵有计划地放入基层锻炼,同时保持身边人的血液新鲜。但老婆一番搅和,让他打算落空。
朱平槿顿时生出一丝警觉:难道老婆的组织已经把自己身边带枪的工薪族也发展了?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今日本姑娘前来,实为蜀地的教育大计!舒师傅与何山长前来……”
罗雨虹丝毫没有察觉老公的异样,反而羞涩起来。她难得在朱平槿面前唱高调,更不用说用古汉语唱高调。话一出口,她觉得这些话都不像是自己的。
既然老婆愿意在教育上花钱,朱平槿也不想多事。他挥挥手,让武将们该干嘛干嘛,只留下秘书做记录。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世子,你媳妇说得多好啊!”一脸焦急的舒师傅感叹道:“老夫急着上山,是为着一件事关蜀地国运的大事!”
“师傅请讲!”朱平槿很失礼地打了个哈欠。
“世子,这蜀考该停了!”何善道。
什么?停了蜀考?这两个老头莫不是闲出了毛病?
朱平槿睁大眼睛,一个哈欠停在半空。
“蜀地军政整合,教育岂能不整合?”舒师傅提醒道。
“世子,这秋闱在即!”何善点题道。
原来如此!难怪老婆正事不干,先把两个老头带上山!
……
秋闱,是三年一次的全省乡试的代称。
因为乡试都在秋天举行,所以俗称秋闱,这与第二年春天在南北两京举行的会试,即春闱相区别。
乡试得中,便是举人,取得了进京赴考的资格,也取得了做官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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