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暧昧戏谑的笑容,“我看啊,你们兄弟天生就是一对,他是秤杆,你是秤砣!”
“那是!”袁可仪自豪地拍拍自己富有弹性的肚皮,“老二瘦猴子一样,当然只能当秤杆!”
女人侧身看着袁可仪,把一片光背也露了出来。
“我也奇怪了,老二长得麻杆一样,风一吹就倒,你这大哥咋就镇不住哩?”
“我是让着老二!”
袁可仪解释道,顺手将最后一件皮袍披在自己身上:“爹妈饿死时,让我处处让着他。妈说,是我吸干了父母精血,老二在胎里受了穷,这才长得那么瘦!”
女人噗嗤一声笑出来,“难怪,打娘胎里你就多吃多占……”
帐篷里的男女正在调笑,就听见帐篷外一声大喝:“站住!什么人?”
“小的外出巡逻,抓住了一个王府兵,献给掌盘子!”
“这时辰,掌盘子还不早睡下了!你们明日……”
抓住了王府兵?袁可仪顿时大喜。
正说找不着地方下手,如今把人一审,掏出了王府军的底细,不就知道哪处可以下手了吗?他也没有多想,连忙在帐内吼了声:“谁说老子睡了?快点押进来!”
帘门一掀,一个身着灰色棉袍的年轻王府兵被推了进来。他被反剪双手,缩着身体,稚嫩的脸庞透着恐惧。另一个脸上黑疤的汉子跟着进来了,他对王府兵的迟疑挡道极为不满,于是狠狠在身后一推。或许黑疤汉子推得太狠,那王府兵一个踉跄便栽倒在袁可仪的跟前。
……
大东山的山顶最高处,五丈高的望楼上,两个年轻的士兵正在忙活。一人将几只火把固定在矛杆周围,另一个则忙着用草绳子转圈绑牢。
“妈的X,两头笨猪!你们不晓得捆好了再带上去?老子还要拿着火把再递上来!”望楼下一个胡子拉碴的军官仰着头骂道,他手中的火把正在噼啪作响。
与大东山相隔数里远的新政坝东门城楼上,一名负责瞭望的士兵突然手指东南方向大喊起来:“大东山,火把圆圈!”
远远一个闪烁的光点,正在缓慢而清晰地转动。
“快去,报告许大队和蒋营长!”城上执勤的军官也兴奋起来,“援军到了!”
……
为了加快攻击速度,十营二连并未展开成护国军喜欢的多列横排,而是以班排为单位,横向展开成多路纵队。
杨天波要求,全连官兵一直向前,不到金鱼山不准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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