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悬梁自尽,玩一出死谏的把戏,那样不仅将你们一营兄弟的活路断了,还会引起皇帝对世子和廖抚的疑心。到时朝廷派出钦差彻查……”
“钦差来了,我们便与张继孟对质!”万吉富重重搁下酒碗站了起来,“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牵连世子和廖抚!”
“哪里还有对质哟!”贺永年摇着头把碗里的残酒一口灌进喉咙,“到时死无对证。张继孟自杀,而你们,已经被当作叛贼给剿了!”
“什么?”
万吉富大惊失色。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世子以护国安民为己任,绝不会坐视兵祸殃及保宁百姓;廖抚更不会眼看保宁重镇有失。或许就在现在,平叛大军已经过了南部县,甚至已经开到了南津关!”
“那怎么办?”
恍然大悟的万吉富失神落魄坐回板凳。良久,他终于对贺永年说了老实话:
“前晚就有八百弟兄悄悄离开了保宁府。他们要打下苍溪县,打开回昭化老家的路。王朝阳今天吃了晚饭就率剩下的兄弟们离开北上。王朝阳知道你们贺家素来忠义,又投了王府,怕你们知道了追上来,伤了老兄弟的脸面,所以让我守住南津关,稳住你一晚,明天早晨再弃关北走。我不是有意要欺瞒贺兄弟,实在是春儿这孩子让我没法安心。我想好了,明天一早,便让黄大黄二将春儿送到贺家庄……想不到贺兄弟今晚便至……”
“那张继孟人呢?”
“还关在知府衙门,明日我最后走时,将他和葛奇祚一起放了。”
“放不得!”贺永年大吼一声。
这一声吼出来,外面的世界好像起了连锁反应,把整个南津关都震动了。
……
“你爹他们竟然两个多月没有拿到饷银,都被保宁府扣了?这事一定有蹊跷!”贺桐从万春儿身边弹起来,像个大人一样背着手在小小的房间里转悠。
“你不是平时挺聪明吗?怎么到了节骨眼上反而没了主意?”万春儿已经不满地撅起了嘴。
“让我再想想,再想想!”贺桐焦急地转着,突然眼睛一亮。他想到一种可能:保宁府是故意的!
“走,找你爹去!”贺桐抓住万春儿的手,把她拽出了房门。
两人慌慌忙忙跑到院中,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外面传来,地面猛地一抖,顿时把二人震翻在地。
……
西充事变后,正在射洪县编练新兵的王大牛率领两个中队迅速平息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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