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招抚,不免落了杨鹤、陈奇瑜、熊文灿之覆辙!”&1t;/p>
朱平槿道:“先败之,再抚之,可也?”&1t;/p>
廖大亨这才缓了脸色道:“可试之!”&1t;/p>
两人商量甫定,一声微弱的呻吟声便传入朱平槿的耳中。他转头张望,却没见周围哪具死尸有动静。就在朱平槿准备放弃时,在他的马蹄下,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直直地举了起来。&1t;/p>
……&1t;/p>
腊月二十五日的下午,广安城的土暴子领摇天动在州衙召集各路头领议事。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尽快撤兵。&1t;/p>
当日夜半时分,一匹快马冲进了护国军设在三合铺的中军,给世子朱平槿带来了一个准确的消息:广安土暴子摇天动裹挟广安百姓数万,将于明晨拂晓之前,自广安北门北遁渠县。白无常部留秀屏山大张旗帜,迷惑王府兵,并为大队断后。&1t;/p>
刚刚入睡的朱平槿接到消息后,只是下令将消息分传诸位先生和两团长宋振宗和贺曾柄,自己却继续倒床酣睡。直至二十六日平明,他才怏怏起来,草草梳洗进食,与急得跺脚的四川巡抚廖大亨一起出营,向北而去。&1t;/p>
小冰期的四川,气温比朱平槿前世要低上不少。&1t;/p>
从三合铺到西溪河上游渡口,路程并不长,大约十余里,不用快马加鞭,也不过是两刻钟之马程。&1t;/p>
一路上飞雪纷扬,如柳絮飘散。战马扬蹄,泥泞湿滑的路面溅起点点泥星。朱平槿除穿戴全套冬季装备,还在他的棉袍外系了一件猩红的大氅。饶是如此,他也是冻得手脚冰凉,嘴皮乌青。&1t;/p>
到了西溪河渡口,朱平槿见渡口旁已经架起一座简易的竹桥。步骑兵从竹桥过河,甚为快捷。&1t;/p>
竹桥是辎重营营长魏干的杰作。因为没有承担战斗任务,所以他转行干起了工兵的活。先在河中间,插以大竹数十为桥柱,然后以竹排捆扎为桥面,最后用绳索拉拽固定。&1t;/p>
竹排虽不宽,走上去摇摇晃晃,但人马通行却是无虞。炮连的驮马和辎重连的车辆太重,不敢走竹桥,只好在渡口乘船过河。好在冬季水涸,此处渡口不过宽二十丈。船只不用桨蒿,只用绳索拉拽渡河,来往穿梭,极为快。&1t;/p>
朱平槿下了马,让太监张维牵了,自己一人从竹桥上走了过去。桥对岸的高地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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