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可不防!故学生以为……”&1t;/p>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是廖大亨。&1t;/p>
“无妨!赵 荣贵部自蹈死地,怨不得他人。加上江面一路,如今广安城已三面被围,仅有北面开放。纵然赵 荣贵部全军覆没,只要守住罗渡,亦对大局无碍也!”&1t;/p>
廖大亨大步走了进来,红光满面,精神极好。&1t;/p>
“以老夫愚见,即便广安贼人赢了赵 荣贵,也不得不北撤渠县、三汇等地。广安坚城,我们唾手可得!世子可知何故?”&1t;/p>
朱平槿被廖大亨一提醒,立即想到了谭思贵刚送来的报告。那报告上说,教匪在标子山上断粮五日。昨日本应有一船粮食送到,谁知到了晚上,这粮食依旧未到。昨晚崔成儒连夜袭标子山,现三百教匪几乎全部饿晕,个个束手就擒。崔成儒连毫未伤,捡了个大便宜。另据水军江面上抓到的俘虏交代,敌船正是去标子山送粮的。只是一艘三百石的大船,搜出来的粮食却仅有三十石不到。&1t;/p>
“敌乏粮殊甚?”反应过来的除了朱平槿,还有舒国平。&1t;/p>
“舒先生猜的不错!”廖大亨向朱平槿拱拱手,一屁股坐到了上,“土暴子专以抢掠为生,到一地则一地为空。巴山为其老巢,故其在巴山为土贼,在山外则为流贼。既是流贼,又岂会常住?往往攻取一地,抢完即弃之,极少长期盘踞。老夫从崇祯七年即与土暴子打交道,尔等秉性,老夫深知之!老夫料定,他们赢了赵 荣贵,抢了军器甲胄,便要裹挟百姓弃城北逃,那时世子再择一地……”&1t;/p>
廖大亨说着,便给了朱平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1t;/p>
这个老狐狸!朱平槿虽在心里骂他阴险,但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张光培刚送来的情报上说,广安城现有教匪和各路土暴子一万,教民百姓五万。这六万人已经在城里坐吃粮食四十天,这广安城里的存粮,还能让这六万人吃上多久?正是因为缺粮,何加起才派葛君赐领兵出城打粮。可葛君赐粮食没抢到,却被出门清剿扫荡的朱平槿抓了个现行。&1t;/p>
既然有了土暴子无力据城死守这个基本判断,朱平槿便轻松下来。&1t;/p>
广安城南有西溪河,有罗渡镇,还有水军沿渠江侧击,防敌南窜的难度并不大。敌人不能南窜,又不能据城死守,便只好寄希望于大败赵 荣贵,从他那里抢些军资。&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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