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至彩棚下,请了位官员出来。这位官员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署理成都府事的原成都知县吴继善。
吴继善走过来,脸上的肥肉挤出些笑容。他先对着三位书生拱拱手:“原来是华阳三才子!本官得见,三生有幸也!”
见着识货的官,三位书生很高兴。想不到自己声名远播,连进士出身的吴大人也景仰自己的才学!有了吴大人的襄助,一名小小的乡下王府庄户,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于是他们弯腰施礼,道声见过吴知县,开始大声控诉这地上跪着的老农。
“你是何人?姓甚名谁?为何与三位相公撕扯,扯坏别人衣袍?”吴继善提高声音,盘问起杨二叔来。
“小人姓杨,家中排行老二。庄里人都叫我杨二叔。”
杨二叔战战兢兢,心想今天惹了大祸。三件秀才的衣袍,虽然不是锦缎,可也是上好的棉袍,一件至少一两银子。若是让自己赔,那可要倾家荡产了。
“庄里?”吴继善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哪家庄子?”
“新繁县崇义王庄。”杨二叔不会撒谎,便把自己到成都府来看女儿女婿,路上听到这三个书生诽谤世子罗姑娘,心中不忿(FEN),于是上前理论的事情讲了。
“三位秀才的衣袍可是你扯坏的?”吴继善继续发问。
杨二叔承认了。
“他们有没有损坏你的物件?”吴继善问。
“除了小民身上衣服,便是那辆车子。”杨二叔哭丧着脸,“那是王府发下来供庄里办事用的!”
摔散架的车子和包袱都被衙役们拣上来,一个衙役还拎着一个车轮。
吴继善转向三位书生,脸上笑容更浓:“那庄户率先动手,有错!可三位秀才随意取笑天璜贵胄,也多有不妥之处!依着本官看,既然你们没有受伤,不如各自赔偿损失了事,如何?”
三位书生听言大喜。吴大人虽不是本县父母,但毕竟是读书人一脉。那庄户如同贱隶一般,自然没有偏向他的道理。一辆烂木头车子一件破葛衣,又能值几个铜板?三人齐声唱诺,吴继善便招来文案,写了结案陈词。三位书生眼睛对眨,各自报了衣价,加起来正好二十两。
天哪!三件棉袍,加起来竟值二十两!杨二叔欲哭无泪,他再老实,也知道这分明就是讹人嘛。他连忙争辩,却被面前这位胖官不耐烦地打断了。
“衣价多少,自有本官决断!你只管报出你的损失!”吴继善大声呵斥杨二叔道。
“这车子是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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