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这些高难的问题冯如虎压根没想过。因为在他的意识里,既然有了监军,那么这些文人的事情就该由监军来应付。
见到冯如虎发窘,费老先生没有嘲笑。他认真想了想道,这些事情确实比较难。不过既然事急从权,可先以蜀王府名义发布公告,并给那些房主田主们打张借条,申明他们将来可以讨回这些财产。只不过,这几年欠缴朝廷的赋税要补扣了。
“我就说吧,老先生既能独守孤城一年多,定然会有好办法!”冯如虎高兴了,随手给费老先生戴了一顶高帽。他道声有劳,转身便走,可走了几步,又觉得一个安排不妥,于是折了回来。
“费老先生,这大竹县正堂官印在哪儿?”
“能在何处?自然还在老朽破屋里!”
说起这个大印费老先生就有气。前任知县听到风声土暴子要来,便将大印悬挂在县衙大堂梁上,携全家夜遁。第二天县丞和衙役们才发现大老爷已经跑了,全城人心惶惶,都跟着往南跑,许多人一直跑到了重庆府。土暴子进城时,全县空若死城,只有费老先生一人死守大成殿。好在土暴子里有头领读过书,知道孔夫子与大成殿的神圣和庄严,便没有为难他。否则费老先生只有以身殉道,血染大成殿。不久土暴子继续南下,被从重庆府北上的官军打败。不堪土暴子欺压劫掠的邻水县百姓也暴乱了,土暴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撤出了大竹这座没有油水的空城。
“老先生真乃孤胆英雄也!”
冯如虎翘起大拇指大赞道:“百姓么,自然还是相信官府。县官大老爷跑了,他们岂能不跟着?借房子借地,自然是官府说话管用。既然大印在老先生手中,不如那公告借条就盖知县正堂之印!”
“老朽虽说暂管大印,可没有用印之权啊!”费老先生连忙摇手。说明他这教谕没有品级,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岂敢擅自替朝廷做主?
“谁说小官不是官!老先生管着孔圣人香火,谁敢说小官?”
冯如虎的刁蛮本性上来了,谁被咬住了都跑不脱。
“本官这便和蔡监军联名上折子,让省里先委老先生署理县事!等朝廷旨意下来,老先生便是不折不扣七品县尊大人!”
……
就像省城的瘟疫危机一样,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永远比正经的告示通知更快。土暴子即将回来报复的可怕消息,像涨了翅膀一样在四乡八里飞速传播。传播的速度越快,传播的范围越广,消息便越走样,越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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