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已经列队完毕,就等一声令下便要出营。这时世子突然叫停,命令军队转向江口。大将们都反对改变计划,世子却不为所动。世子道,三个时辰以内,土贼主力就将经江口向己方开来。如果分兵,必败无疑。将领们都将信将疑,畏于世子权威,方才遵令。结果没走出二十里,就接到塘马报告,贼之前锋已经在望!两军对战,以有备对无备,我军大胜,斩首俘获数万!
“未卦而先知,那岂非神仙?”朱盛漷眼神中含着崇拜。
朱至瀚在外人面前吹起牛皮,那是从不谦虚:“蜀地百姓都说世子是神仙,本公子看倒是未必。圣人云,人有四等,有些人是生而知之,有些人是学而知之,有些人是困而知之,有些人是困而不学!世子便是生而知之一类!太祖高皇帝廓清海内,世子以太祖高皇帝为师,太祖兵法必然了然于胸。不然,如郡主一般的年纪,怎能统帅大军!”
提到他堂姑,朱盛漷便苦笑着摇头,看来平日吃亏不少。
然而徐学颜却没笑。他若有所思,沉默不语,片刻后突然离开座位走到窗边,将一扇木窗拉开。
冰冷的江风带着尖利的啸音,猛地灌了进来,将室内帷幔掀得横飞击人。
砰!木窗又猛地关上,帷幔顿时松了劲,顺软而下。
“大明的花花江山,岂能落入贼寇之手?”
徐学颜转过身来,对着愕然的两人恶狠狠吼道:“练兵再难,也是要练的!练不出两万,三千也行!练不出三千,五百也行!若流贼大至,下官身为楚府左相,岂能眼看福、襄二王故事重演于楚地哉!”
“讲啊,继续讲啊,千万不要停!”充满希望的朱至瀚在心底大声呼唤,“求我呀!求我蜀王府为你练兵!”
徐学颜坐回座前,颜色复初。他看看朱盛漷,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转身拍拍朱至瀚的肩膀,温言道:“只是兹事体大,耗银甚多,本官也要奏报王爷得知才行!”
“这老家伙在玩我哩!”朱至瀚顿时大怒,几乎立即便要拂袖而去,“难怪人说这帮文官就没一个好东西!”
没等朱至瀚的愤怒露于形色,徐学颜已经换上了另一个话题:“本官听说,公子此次入楚,本意是为醴州之华阳王送银子?”
朱至瀚应了。他抓住最后的机会,宣传蜀世子的仁义之举,希望能打动面前这只老狐狸。可他很快发现,徐学颜对蜀世子并无兴趣,反倒对华阳王的外戚很感兴趣。
朱至瀚直接向徐学颜摊了牌:“徐长史打听华阳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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