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捐助了一千两银子,感谢他们将商庄两队的将士灵牌供奉于祠中,让英灵永享香火。
祭奠仪式结束,蜀王府的车驾便浩浩荡荡回府。只是车驾中已经没有了朱平槿的身影。他易服乔装,带着遮脸的口罩,陪着老婆视察东门外的四川机器局。
四川机器局的新厂尚在大规模基建之中。
在一个土砖围成的大面积空地中,三座有顶无墙的简易厂房已经伫立起来,后面还有五座正在夯筑地基。
空地上尘土飞扬,木料堆积如山。许多工人来来回回忙碌着,将一根根沉重的木料从山上放下,又将它们剥皮,锯成一块块木板。两座厂房已经投入生产,一座在备料,地上有成堆的方料;另一座在组装成品,地上摆放着成排的打谷机、吹风机、纺纱机和织布机。
朱平槿得意地在老婆耳边呢喃:“看看,这就是规模化、集约化大生产的威力!”
“乡镇企业的格式!”
罗雨虹嘴巴一撇,十分不屑:“这样太落后了!厂房顶上得有天车(行车)吧?厂房和厂房里面之间要有轨道运输吧?木料加工,全靠几百人拉大锯,这怎么行?至少要有手摇脚踩的圆盘锯床和刨床吧!不行!后面五座厂房的设计要升级!这儿不是号称机器局么,怎么全是玩手工!”
……
交代了杨能,两人同坐一顶大轿回城,朱平槿便向老婆关心起盐厂之事来。
“傅管家和李师爷给我说了一堆的朝廷盐法!那个开中制,盐商运粮到边疆,换来引票,然后回来拿引票换盐,又是一大堆的手续,一道手续交一道钱,鬼知道这些钱到那里去了。想着就很复杂的样子,想不到你们朱家的祖宗挺会玩的。”
“那个袁世振的纲盐法怎么样?你的评估如何?”
“纲盐法?”朱平槿的老婆嗤一声笑出来,“那就是朝廷特许的一种商人世袭专卖制度!名单上的人可以玩,名单外的人永远不能沾边!你们朝廷里怎么还有这样的蠢人,为了临时找几个小钱,竟然出卖长远的权益!”
朱平槿不高兴了:“什么你们朝廷我们朝廷的!”
罗雨虹毫不顾忌朱平槿对大明血浓于水的朴素情感,坚决反驳道,“怎么不是?朝廷管盐的官员亲自夹带私盐,怎么可能查禁私盐!私盐一多,食盐专卖还怎么搞!朝廷对灶户的控制,更是莫名其妙。竟然子子孙孙只能煮盐水,除非他能考上科举!人力资源不能自由流动,如何发展市场经济?盐官拼命盘剥盐商,千方百计打启发要贿赂,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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