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郁在护商队干得怎样,出去这么久了,竟没有一丝消息传来!
抚按两位大人心事纷纭,省里其他高官的心思就更复杂了。有决心从此向朱某人靠拢的,也有悄悄怒骂朱某人飞扬跋扈的。更多的官员,却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世子虽然强横,但生财有道,而且好处从来不独吞。更要紧的是,他姓朱。不像那姓李的、姓张的,抓到带着乌纱帽的脑壳便要大刀片子伺候!
……
朱平槿骑在马上,很远就看见一位胡须细长的干瘦老者,穿着一身大红官袍立在领头的车前。他身旁有个牵马的少年,身着有爪有角、破云吐水的所谓“飞鱼”服。
这两人之后,还有二三十名官员、儒生和锦衣卫以及百十名官兵。这些官兵见骑兵冲来,人人面带惧色。既没有摆开阵势戒备,也没有护住主要官员,依然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待上官命令。
仅凭这一点,就让朱平槿对京营战斗力评价再度降低三分。带刀的奴仆和不带刀的军人,骤遇危险都会反抗。一靠本能,一靠训练,这就是区别。京营编制五十余万,单单锦衣一卫十七所,最高时在籍兵力便达六万。然而这么多的军队,面对李闯和鞑子,连城墙高大的首都也没信心守住。
为什么?因为这些纸面上的军队,或是勋贵家的奴仆,或是王庄里的农夫,或是连刀枪都拿不稳的市井流氓!
无知产生臆想,臆想又导致恐惧。
朱平槿看清了这些锦衣卫的真面目,突然信心倍增,或者叫做:野心大涨。
……
飞奔的战马距离黄锦不到一丈远,这才被生生勒住。
朱平槿跳下嘶鸣扬蹄的战马,故作亲切地大声呼唤。
“前头可是黄锦黄大人?”
“正是下官!”黄锦一掀衣袍,便要跪进尘土,“下官叩见世子!”
“万万使不得!”
朱平槿早在下马时,便提防着礼部尚书利用专业知识来这一招。他一个健步,赶在黄锦双膝着地之前,把脚尖塞进了他膝盖和地面间的缝隙,同时伸出双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黄大人乃是钦差,见钦差如见天子。黄大人跪拜本世子,欲使朝廷治本世子违礼之罪乎?”
黄锦的小阴谋被朱平槿一语道穿,他顿时有些耳热。好在旁边的少年及时说话,化解了他的尴尬。
“世子,本官名叫李存良!锦衣卫北镇抚司副千户,武清侯家的!”
“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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