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让江鼎镇痛彻心扉。虽然还有些心有余悸,但他已然决定,一定要东山再起!
假如等到那一天,他会像泸州的高登泰一样,毫不犹豫地向那些骄傲狂妄的士绅举起屠刀,将自己与他们的恩仇来个彻底了断!而在此之前,他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地与王府搭上关系!
正巧,护商队要经过顺庆府,给他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杜知府的相请,则让他有了一试应手的契机。
……
“驻兵,对啊!”杜知府似懂非懂,眨眨眼睛。
陈营官是带兵的大将,又是世子一手简拔的亲信,怎会三杯两盏就醉得不省人事,张开嘴就说胡话呢?驻兵,陈营官说了三遍的驻兵,一定就是地方官搭上王府的先决条件!雅州王国臣、泸州高登泰,不是都让王府的那个护商队进驻了吗?
只是驻兵的协饷怎么给,还要讨个底细!
保宁府驻军副将张奏凯原有兵力五千,去年十月献贼入川时经过巴州,张奏凯被杨嗣昌逼得没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打了一仗。献贼全身而过,而张奏凯则向杨嗣昌报告他与献贼血战一场,损失若干,要求至少补充多少;今年巴州失陷,张奏凯又大叫大嚷,要求四川官府给他补充。保宁府就在顺庆府的北面,保宁不宁,顺庆不靖。张奏凯要补充,顺庆府也得被迫协饷。
协饷,协饷,无穷无尽的协饷,弄得顺庆府库空空如也!王府驻兵顺庆府,地方有了安稳,又有了借口拒绝协饷保宁府,这倒是个天大的好事!可如果王府也像张奏凯一样拼命要钱,这驻兵……
林言不知道杜知府和江鼎镇心里弯弯绕绕的盘算,他只管抓紧时间吃饭吃菜。
“不能再喝了,再喝要现原形!”林言脑袋里晕乎乎的,他用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
杜知府和江鼎镇又一连提了几个问题,都被他用含混不清的舌音给蒙混了过去。最后他实在没法了,只好明白告诉两位政治投机者,世子有交代,他是带兵官,不得过问地方之事。如果杜知府和江大人有什么事情要呈报王府,可以直接派人到成都去。
“本府倒真有几件棘手之事要奏明世子,只是朝廷蕃禁,地方官员与王府……这……”杜知府搓着手,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或许这位杜知府真有要事禀报世子。如果自己擅自代世子推辞,误了要事,世子难免会怪罪下来!
林言想到这儿,便道:“无妨。既然两位大人有要事,可具文送给罗监军。罗监军本名罗景云,乃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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