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伺机而入。内有军威赫赫,外有土贼觊觎,他们迫于形势,只好投献。邛眉两州,王府既不能诱之以利,又不能施之以力,他们必以世子为桀纣,视世子为仇寇!上诉之朝堂金殿,下传于野史轶事,好逼得世子收手,回到王府去做个他们心目中的贤王!世子如何能收到他们投献?……”
洪其惠要朱平槿挤兑士绅,挖士绅墙角,先把庶民地主和自耕农拉到自己一方;孙洪要朱平槿在政治上引诱和分化士绅,经济上围剿和压迫士绅,两手一起抓;而田骞直截了当指出朱平槿的投献政策极大损害了士绅的切身利益,尤其是政治利益,而且王府并没有适当有效的措施来弥补士绅的损失,从而从利益角度论证并否认了士绅中顽固分子主动投靠的可能性,剩下的解决方案只有一条:暴力手段。
田骞话音未落,朱平槿已经猜到七八分。果然,田骞最后一句话总结道:
“自古仁君,顺者,任之以德;逆者,绝之以力!敬之无疑,天下和服(注一)。”
……
田骞的“仁”,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他是以“欲”为饵,以“利”为柄,以“仁”为治。
如果“欲、利”皆不能达到“仁治”,那么就要用暴力的方式,即“力”来实现!
可是用暴力手段解决那些不愿合作的士绅,一直是朱平槿坚持摒弃的选项。使用暴力,会否导致蜀地大乱,朱平槿根本没有把握。一旦蜀地大乱,便会损害朱平槿的根本利益!
朱平槿烦闷地站了起来,背手走到小溪边。
河水清冽,绿草繁盛。远方稻浪滚滚,农人忙于收割,一幅平和美好的乡村画图。
现在对士绅动手,理由是什么?政治上会带来多大的风险?会不会引发大规模的反革命暴乱?朱平槿必须多方权衡。
田骞见朱平槿心绪不宁,便追过来补充道:“臣以为,世子所欲者,无非他们的钱粮。如其纳粮,世子收不收投献又当如何!”
“如何让其纳粮?”
“臣已然说过,以力服之!”
“蜀地大乱何?”
朱平槿不再对田骞客气,连珠炮一般发问。
“本世子,一藩王尔!朝廷蕃禁在上,官府监督在侧。投献也好,纳粮也好,俱是名不正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如何‘绝之以力’?先生要本世子调动军队,镇压士绅,殊不知我王府官吏多半即是出身士绅!?”
世子的搵怒露于行色,可田骞的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笑容:“以臣所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