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只得各自回家去。他们带着王庄垦荒之田地两年不起租的承诺,留下将来加入当地王庄和护庄队的保证,吃了告别饭,每人在庙门口领了一百文回家路费,依依不舍离开了大乘寺。
除去已经关押的坏蛋,护商队还有大量俘虏。这些俘虏与那些被掳掠的壮丁实际是一回事,以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只因为他们上过战场,或多或少有些罪过。贺仇寇拍板让他们赎罪。四百余俘虏与两百多壮丁一起,临时编入了护商队第二连各班组。第二连瞬间膨胀为营级规模,平均第二连的每名士兵都要带四个手下。第一连和炮排装备的是火器,属于技术兵种的种子部队,所以依然是单独建制。
男人好打理,女人则麻烦多了。三百多年轻女人不愿领路费回家,这可愁坏了贺仇寇。然而刘三根却向他胸口一拍,说女人的事他包了。
……
军队,似乎天生是容不下情感的怪物。女人,更是铁血男儿的温柔杀手。古来军规,女人不得进入军营。违令者斩。
然而,蜀王府以及麾下的商庄两队的传统却不是这样,女人从未成为军队的累赘。
在东门人市,朱平槿在孙洪建议下,男人女人一起买,妇孺老弱一并收。壮丁当兵,余者耕田。事实证明,朱平槿的政策对路。打仗的与耕田的心心相连,军心稳定,民心稳定。无论上阵的,还是耕田的,都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和主动性。人力资源的无穷潜力,被充分动员出来。
然而朱平槿在东门人市的匆匆实践,只是蜀王府妇女工作的发端。开创蜀地妇女工作大繁荣的新局面,应该归功于李崇文和刘红婷。在仁寿县,他们将无家可归的女人组织起来,搞了仁寿织造局。仁寿织造局借助当地的优势产业,迅速扩张,成为蜀地最大的集群式纺织产业集团。
但妇女工作真正走向正轨和繁荣,那还是在最近。
在松林山的茂密松林中,世子朱平槿不知因何事流了一滴口水,被他老婆犀利的目光窥透了内心。她凭借女人的自觉,敏锐地感受到了一种威胁:那就是她的老公,有可能因为搞妇女工作而堕落蜕变为搞妇女。于是他老婆迅速抛弃了以前不插手的承诺,毫不犹豫地从她老公手里全面接管了妇女工作。
罗雨虹一接手,她素来的雷厉风行和新派思维立刻为妇女工作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半边天们在蜀王府的政治、军事和经济三维体系中的作用立即开始显现。
在经济方面。新近组建的四川织造总局整个就是个女人帮。从一把手小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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