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货!这不是在招王庄王店的掌柜师爷吗?
律法更好理解。无非就是《大明律》之类的。
但第二类地理,大家就糊涂了。大家都明白何谓“地理”,可大家不明白为何王府要考地理,还要加考数学和不知所云的线描!
看榜的人群中,一个留着长长山羊胡须的老书生拈须侃侃:
“线描者,丹青之技法也!全不用色。只用线条勾勒,故又称白描!”
“原来是吴带当风!”一头雾水的书生们恍然大悟。但他们更多的问题接踵而至,“不知这地理与线描有何关联?”
“学生也是不知何意。某窃以为,王府以线描而绘蜀地山川地形也!”
老书先生虽然胡子花白,但依然自称学生。因为在书生圈子里,是按学问多少功名高低而不是年龄大小来论长幼尊卑的。
“描来何用?”有书生不知死活地继续追问老书生。
那老书生涵养极好,这才止住了自己的愠(YUN)怒。可是他拈须的劲太大,不小心扯掉了一根花白胡子。
“学生也是来看榜的,实不知也!”
众人稍作消停,一位年轻书生却用他的神逻辑继续追问那老先生。
“描来既无用,况且描不来。为何王府还要考较我等也?”
“你描不来,你可以不考这场嘛!”那老书生的火气终于喷出来了,说话也就不再客气,“或者考别样。招考规则里写得明白:三场考试里,除第一场必考,其余皆是选考!王府择人,必有深意,岂有考而无用之理?若是汝场场不会,那不必考也!趁早挪个地儿,以免丢人现眼!”
年轻的书生挨了骂,既不脸红,也不发怒,反而抖抖洗得发白的布衫,仿佛在吟诗诵经:
“考不考?必考也!米不贵?太贵也!家中等汝下锅也!”
众人哄笑一片。一名促狭鬼模仿年轻书生的语气接句道:
“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也!休问眼睛何发直,已然饿了三天也!”
笑声向涟漪一样迅速在人堆里扩散,从中间的几名当事人一直传到了人堆的边缘。一名笑神经发达的人笑得直抽筋。只见他捧腹弯腰,张口闭眼地抖动,却不发出一点笑声。
有文化的人,弯弯肠子特别多。
“别笑死过去了!”有人小声嘀咕。好像大家都听见了,人群连忙闪出空隙,把那名狂笑不止的人留在空白地带。笑死了人,他们的家属赖到自己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