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禄米,而且还用废纸(宝钞)折抵,像蜀地这些远支富庶的藩王,更是克扣的重点。因此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人越多越困难。比如去年的禄米,内江王一支连三成都没有拿到,个别无爵的远支宗室因为不能经商,又不能出仕,已经沦为了贫困户。挣点外快,对维持他这一支的体面甚至温饱很重要。
听到朱平槿要把销售和价格事前说清楚,内江王不由心中一紧,难道世子要独吞肥皂之利?
朱平槿假装没看见下面复杂的表情,侃侃而谈。
“第一,这肥皂生产出来,头五万块要全部归本世子!本世子要将这五万块肥皂交予廖大人、刘大人,成本价销售给全城百姓!还望官府晓谕全城百姓,一家一户限买一块,不得囤积居奇,不得炒买炒卖,不得侵吞私占!违令者,严惩不贷!”
没等廖大亨和刘之勃表态,朱平槿马不停歇,接着说了第二条:
“第二,这肥皂生产出来之后,两成归蜀王府,成本价特供王庄王店所有人员使用。至于剩下的八成,都交由各家郡王府对外销售。有愿意参与销售的各位王爷,请明日派人向肥皂局大管事李四贤申请。”
“八成!”
郡王们顿时眼睛一红。八成,就意味着他们有足够的市场定价权,在疫区便是想卖多高卖多高!郡王们眼色一对,立即心领神会:必须统一销售,防止各家恶性杀价,确保最大的利润!
“特供!”
下面的官员也眼红了。妈的,王府家的狗腿子也能享受特供,老子还得高价购买。给京师的那个龙子龙孙打工,还不如给眼前的这个龙子龙孙打工来得实惠!
下面的人闹哄哄的,廖大亨吼了两声也没人理他。看来,巡抚的官再大,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权威也是有限得很。
朱平槿继续道:“第三是价格!”
“以后每块出产的肥皂,肥皂局一律只收成本八钱银子,人工另算!诸位王爷先期的投入,自然会折扣在成本里面。本世子不与你们争利!你们如何销售如何分利,本世子一概不插手!本世子知道诸位王爷的苦楚,如今哪家郡王府后面没有一大家人要养活?哪一家郡王府后面没有朝廷长年拖欠的禄米?哪一家郡王府后面没有唧唧咕咕的怨言?但是……
我们是与国休戚的宗亲,更应该体谅皇上的难处!关外有鞑子,中原有流贼,若是朝廷有粮,他能不发给我们吗?他能见着我们饿饭还不给我们一条活路吗?
太祖有歌云:父母双飞紧相随,雏知反哺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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