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经的理由,那些喜欢刺探他人隐私的言官,便不好随便议论了。
罗雨虹进城后,先回家陪了一天父亲。这段时间春瘟流行,得病的人多。罗名医每天拆门板开铺子之前,病人及其家眷已经在福仁堂门口排成了一长列。店中的伙计为免病人一拥而上,把店子拆了,要在开门之前提前发号。父亲这么忙,罗雨虹也就不好缠着父亲说话。
罗雨虹不好打搅父亲,但别人却来打搅她。弟弟罗景云的同学听说她回来了,集体向学堂先生请假,然后浩浩荡荡杀进了她的家门。
事情的原委很简单,罗景云在雅州写了封信给他的弟兄死党们,吹嘘他现在领兵若干,威风多大,这下把那群半大小子羡慕得眼睛通红,坚决要求重走罗景云同学走过的路。
三十几个小鬼头坐在罗雨虹的闺房里,满满一屋子。叽叽喳喳,半刻不停。云哥这样,虹姐那样。听得罗雨虹是两耳发胀,眼冒金星。最后是小红发了脾气,一把笤帚横打了出去,这世界才白茫茫真干净了。
第二天罗雨虹坐轿进入王府时,王府的城楼角楼上依然挂着白色的祭帐。她不想引人注目,便换了冷色调的襦裙,也假模假样在头上拴了根白带子。轿子没走端礼门,而是从左顺门进去,沿着王府内城西长街直接抬到了世子府大门。
李四贤早等在大门口,见到罗姑娘,连忙引到了世子府东侧小花园门口。李四贤说世子正在水池边的花轩里等她,他只能送到这里。世子有令,擅入者斩!
罗雨虹一听,转头看了四周。花园隔墙外果真放了警戒。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戎装握刀的士兵站得笔直。
朱平槿昨夜很晚才睡。他精心准备了一个讨论的提纲。有了提纲,可以防止讨论中的漫无边际。老婆回来了,或许她那不按牌理出牌的脑袋,就装着解决问题的答案。
精巧别致的花轩中,两个人对面而坐。
“我先讲下目前的形式和未来的任务。”朱平槿手拿提纲,从花轩正中圆桌子边站起来道,“我们要为包括今年在内的未来三年制定大致的发展方向。”
呵呵!他老婆捂嘴大笑。总共就两人,还形式和任务,像几中全会上作报告样!当官太久了,就是这副德行!
朱平槿的自尊心饱受打击,却不好发作。他只好老实坐下,涎着脸赔笑道:“我只是想做事认真点!”
“有什么事情赶快摊到桌面上说!”老婆变了脸。
朱平槿连忙收了笑容道:
“先说王府内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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