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这是太祖爷定的规矩。上至天子,下至庶民,莫不谨守。槿儿乃是孤的嫡长子,几年前朝廷又加封了世子。将来袭封蜀藩大统,那是理所当然。你莫做非分之想,免得惹祸上身!”
蜀王一番义正言辞,说得美少妇眼泪汪汪。小宝贝最会看母亲脸色,见母亲难过,嘴巴一瘪,立即放声大哭起来。少妇连忙拭了泪水,诳起小孩来。
母子悲戚,王爷心中一软,便开口安慰道:“你无需多虑!孤万历四十四年袭封,享国已逾二十五载。如今虽至知天命之年,但自觉身体康健。等柲儿长大封国,你自然母以子贵!”。
“王爷是千岁,享国一定会超过端王爷的!”美少妇扑上来用软软的身体抱住王爷。
王爷摸摸美少妇柔软的无骨小手,小声道:“孤知道那母老虎不喜欢你,自然不会让她欺负你们母子的!等柲儿十岁请封,孤要厚赐金银封地,让他一生衣食无忧!你妹妹也怀了孤的龙种。等她诞下王子,你们姐妹便互相扶持,还担心个什么?”
“臣妾多谢王爷了!”大刘妃把王爷贴的更紧,美目中却闪出一丝阴霾,“只是王爷此番亲亲之谊,不知道还能不能兑现?”
“爱妃这是何意?”蜀王不解问道。
大刘妃轻轻推开王爷,自顾自地用纤细的手指梳理起鬓发来。等到王爷催问,她才款款道来:“臣妾听兄长说,世子在雅州设了卡子对过往客商收税,一年要收几十万两银子呢!他还在雅州、仁寿、彭山等地圈占民田,一年又要收不少的租子呢!”
这些事情陈恩早已奏报,王爷一清二楚。前些日子成都眉州两地士子叩阙上书,不正是因为世子圈田占地?
“这事孤知道!世子行事轻佻果燥,没有我蜀王府诗书传家之风!不过我们父子一体,他征了税收了租,好歹也是我们一家吃用。若他多弄些回来,柲儿的庄田便不愁了。”
一击不中,大刘妃便加重力度。
“听兄长说,他还违制养了兵……”
此话一出,王爷顿时沉着脸站了起来。
“住嘴!你想我家被朝廷发配凤阳高墙吗?”
“臣妾有嘴无心,还请王爷恕罪!”大刘妃进谗不成,只好跪着请罪。
听着大刘妃可怜楚楚的声音,蜀王朱至澍的心又软了。他在软席上坐了下来,把奶娃抱在了怀中。
“爱妃要知道,天下乱,我蜀地更乱。世子养个护商队,那是他廖大亨准了的。若有错,是他廖大亨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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