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我爸就景云一个儿子,指望传宗接代的,绝不能让他出啥事!最好你把他调回成都,放在你身边,省的他跟陈有福一起摸爬滚打,我看着心痛!
陈有福是个老实人,话不多,见到我就先立正喊报告。他一心操练士卒,练兵忒狠。我去看了一次他们练兵,个个站得像树桩。听景云说,他们训练时立正站队,每次一小时。刺杀训练也是一小时。下雨天还要背着砖头跑步爬山!简直比我们军训时的魔鬼教官还狠!
此外他们还训练各类战术科目,什么村庄夜袭战、野地遭遇战、筑垒防御战、城市攻坚战。景云说这些都是你走之前安排的。我们十几年的夫妻,我咋不知道你还会这些?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士兵都吃得饱。陈有福抱怨,雅安一个连一百八十人太少了。城门、州衙、范家大院都要留兵看守。黄泥岗查检货物,曹三保也要他派兵,所以训练时他从来不能把全连集中。罗景云建议把守城的兵和野战的兵分开。这些事情我不懂,不敢做决定,等你来拿主意。”
罗雨虹好不容易才把她既不熟悉,也不感兴趣的军队事务说清楚,门口王四忠就禀报洪先生求见。罗雨虹又只好把写了大半的信件收了,叫声请洪先生进来。
洪其惠的办公室就在颐养堂的外间,与里进小院只隔了一道中门。但是这道中门,却有一个天全土司的卫兵岗哨,设在正对中门的影壁处。除了洪其惠、小红和王四忠几个人可以自由出入,谁过中门都要拦下来。即使经过通传获准进入,也要在登记薄登记,留下姓名、职务和时间。普通毛笔在这种场合当然是不好用的,所以岗哨处一样摆了一支鹅毛笔。
洪其惠腋下夹着几张纸,向门口处的王四忠略一拱手,径直走到屋前推门进去。
“洪先生请坐。四忠上茶。洪先生所来何事?”跟了朱平槿几天,罗雨虹也学了点这个时代上位者的派头。
“还是土地投献的事情!”洪其惠道。
“邛眉的土地投献进展不大,张士麟和傅元览已经报告几次,说杨天官不动,其他的缙绅也不动。我想,是不是我们主动去推他一下。”
罗雨虹知道洪其惠所谓“推一下”的意思。推得动还好说,推不动就可能人头落地。
她道:“你们做过风险评估没有?有没有应急预案?”
罗姑娘有反对的意思,洪其惠心里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刚收到世子派自己的未婚妻到雅州来坐镇的消息,对此还有意见。他心里曾叹息:英雄难过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